當然對於一些他不在意的人,他是沒什麼顧慮的,可小秋是他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厲天澗必須要認真對待。
雖然很煎熬,但他並非凡人,因此也不是完全忍耐不了,比起如今的忍耐,厲天澗更接受不了小秋擁有記憶之後,對他所做的事的憎惡。
所以厲天澗仍然不會貿然碰她,在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不過……親親抱抱總是可以的吧……
他委委屈屈地收緊了手臂,恨不得時間倒流,一巴掌抽死當時自大固執的自己。
……
小秋睡了個好覺,在夢裡,始終有淡淡的冷梅香氣縈繞不散。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窩在厲天澗的懷裡。
從睡夢中醒來的腦子慢慢地轉動,昨夜,是她和殿下的洞房花燭,她怎麼就睡過去了呢?
小秋動了動,厲天澗的聲音響起,「醒了?」
她身子一僵,慢慢地抬起頭,看到厲天澗閃動著笑意的眼睛。
真好看啊……小秋木木地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眼睛呢?
她趕忙從厲天澗的懷裡鑽出來,「殿下怎麼也不叫醒我?今日該早些去拜見王后娘娘的。」
厲天澗懷裡一下子空了,眉頭微微皺了皺,卻也沒再將她拉回來。
「見你睡得香甜,沒捨得喊醒你,母后會體諒的。」
小秋喊人進來問了時辰,趕忙下床梳洗更衣。
厲天澗慢吞吞地坐在床邊看著她,小秋覺得有些不自在,餘光不時地偷瞄厲天澗的身影。
他就算是坐著不動,都讓人覺得十分有氣勢。
等小秋收拾好,過來給厲天澗更衣,她給厲天澗整理衣襟的時候,忽然動作停住了。
厲天澗低頭,「怎麼了?」
小秋抬眼,眸子裡有著縹緲的恍惚,「總覺得,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好像給厲天澗整理衣衫這樣的事情,她做過千百遍,熟悉得仿佛像是刻在她的骨血里一樣。
可明明,他們才剛剛成親。
厲天澗眸色閃動,輕輕握住小秋的手,「興許,這便是我們的緣分,我們相識了許多世,那時候你也給我整理過。」
小秋:「……」
殿下怎麼還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
小秋笑起來,給他整理好,便出了門去給王后請安。
王后此刻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這都什麼時辰了?才成親一日便如此放肆,往後莫不是要將宮裡的規矩都不放在眼裡?」
蟬衣給王后端來了一杯茶,「娘娘,殿下血氣方剛,又是剛剛成親,原先身邊也沒個伺候的,如今太子妃娘娘來遲了,只能說明殿下身子很好,娘娘從前給殿下送去的補品,殿下都有喝呢。」
王后抿了抿嘴,「以前說了多少次,讓他收用個妾室他總不聽,成親了才嘗到好處,真是個讓人操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