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在兒女私情上耗費那麼多的精力。」
「兒臣遊刃有餘。」
王上:「……」
媽蛋的還很驕傲是不是?
厲天澗特別真誠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兒臣若是連心愛的女子都護不住,何以護天下?便是父王要廢黜兒臣另立儲君,兒臣也無怨無悔。」
殿內安靜到可怕,伺候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這是第二次,王上與太子提到廢黜這個字眼,莫非真的要……
「你不是說你還有事情要做嗎?還不快去?」
王上忽然嫌棄地朝著厲天澗揮揮手,厲天澗眼裡似乎有一抹暗芒一閃而逝,隨後恭敬地退下。
嘖,可惜了。
許久之後,王上身邊的太監才敢站起來,他垂著頭,忽然聽見王上問,「你說,那小子是不是故意想要激怒朕,好讓朕再責罰他,以躲過這些差事?」
太監一愣,剛想說怎麼可能,腦子裡卻本能地想,若是殿下的話,沒準兒還真的……
「哼,朕才不會上這個當!」
「王上,奴才是覺得,殿下文韜武略,樣樣出眾,只是這人無完人,總得有堅持的地方,人才會顯出煙火氣。」
「紅顏禍水,朕是怕他因為美色誤事。」
「那不能,奴才覺得曲姑娘也算是美人,又對殿下一往情深,也沒見殿下如何表示,殿下除了太子妃娘娘,似乎從來沒有過別的執念呢。」
王上盯著那些處理得極度完美的奏摺猛看,像是想要看出一個洞來才好。
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算了,說到底也就是個女人而已,他要是真喜歡……就隨他吧。」
……
厲天澗回去東宮的時候,發現小秋一直盯著自己畫的那幅畫。
伺候的宮女說,太子妃娘娘看這幅畫看了整整半日。
厲天澗慢慢走過去,在小秋的身側站定,柔聲說,「這幅畫,有什麼令你在意的地方嗎?」
小秋回神,扭頭瞧見了厲天澗,「殿下回來了,王上找你去可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沒什麼,見了些官員,批了些奏摺而已,你在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小秋又將頭轉回去,黑亮的眼睛盯著厲天澗給自己畫的畫像。
「我也不知道,殿下給我畫的畫像,好像是我,卻又好像比我多了些什麼,我看了很久,卻看不出來到底多了什麼。」
厲天澗心疼地摟住小秋的肩膀,那些多出來的東西,是她還沒能找回來的情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她喪失的魂魄。
「殿下,你眼中的我,真的是那個樣子的嗎?」
小秋的眼睛已經從畫上挪到了厲天澗的身上,厲天澗被她清澈的眸子注視著,居然有種想要逃避的衝動。
「對,你在我眼裡的模樣,就是那樣的。」
他朝著小秋淺淺地笑起來,他會幫她完全恢復,他發誓。
……
大天帝國迎來了又一樁喜事,二皇子迎娶曲將軍的千金曲思妍。
雖然同樣是皇子,二皇子的親事註定沒有太子殿下振奮人心,關注的人多,也是因為曲思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