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一聲,預計中的劇痛並沒有如期而至,小秋睜開眼睛,看到二皇子捂著手腕,痛苦地縮成一團,那隻匕首被打飛,在地上轉著圈兒。
外面衝進來好幾個人,為首的那個身穿深紫色的衣衫,臉上帶著銀色的面具。
「二皇子意圖對太子妃行兇,抓起來等候王上發落。」
有人過來小心地給小秋鬆綁,她揉了揉手被扶起來,看到那個紫衣服的人走到曲思妍面前打算將她也綁起來。
「不關她的事,她也只是被騙了而已。」
曲思妍抬起頭,看到小秋的臉上並沒有憐憫的表情,「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
小秋看了她一眼,「我要你的感激做什麼?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紫衣聞言,沒有再動曲思妍,而是將二皇子給押走。
屋外的死角里,厲天澗的暗衛一個個將收回了動作,紫衣是不是有病?要動手能不能早點?害他們差點全部暴露!
小秋很快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她的貼身宮女一個個哭成了金魚眼,見到了她身子都癱軟在地,「娘娘,老天保佑,娘娘平安無事……」
小秋倒成了最鎮定的一個,「時辰不早了,回宮吧。」
……
二皇子蓄意謀害太子妃娘娘一事,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波。
王上震怒,必要嚴懲二皇子以儆效尤,惠妃脫簪請罪,整日跪在御書房外懇求王上從輕發落,她還一次次來找小秋,希望她能去找王上求情。
王后替小秋做主,說她受了驚,如今臥床一病不起,讓惠妃去了多次都見不到人。
王后也氣得不行,「好大的膽子!難道本宮不知道二皇子在打什麼主意嗎?太子如此在意太子妃,他這是想要擊潰太子,還奢求原諒?王上怎麼重罰都不為過!」
只是此事關乎太子妃,王上將二皇子收押,一切等太子回來再說。
眾人口中臥病在床的小秋,此刻正托著腦袋,透過窗戶往外看。
「殿下還有多久才會回來?」
「娘娘莫急,殿下不是給您送來了信嗎?再過不久,殿下就能回來了。」
不久是多久啊……小秋很想見到殿下,空前絕後地想……
……
厲天澗得到了消息,臉色沉靜得可怕,「狗被逼急了,果然是要跳牆的,只是瘋了的狗,留不得。」
「尊上,是王上的紫衣先一步出手,救下了小秋姑娘,她沒有受傷,倒是替曲思妍求了情。」
「她那個性子,會這麼做,約莫曲思妍也並沒有要對她下毒手,不用在意。」
「那曲將軍那邊……」
厲天澗笑起來,「他對我有所虧欠,想來往後應是不會忤逆我的意思。」
邢凡心裡呵呵,那可未必,曲將軍這人吧……正直得可怕,要真關乎帝國,他可不會記得虧欠不虧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