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木面色猶疑,「一會兒再跟您說。」
秦夫人見狀,讓人請厲天澗先去休息,隨後對今日到訪的賓客淡淡地笑了笑,「家裡還有些事情,就不招待各位了,等我女兒大喜之日,定會請各位喝一杯喜酒。」
「恭喜秦姐姐,願你得償所願。」
「多謝。」
有人真誠地囑咐,就有人違心地嫉妒。
「秦姐姐,我就瞧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你可別那麼快決定,多想些日子的好,過兩日我帶丫頭來你府上再幫你相看相看?」
「不勞煩你了,你家那丫頭也快到嫁人的年歲,來我府里不太好。」
秦夫人二話不說地拒絕,那人臉色不虞,這麼好的人選,為何偏偏相中了小秋那丫頭?若是她的話,便是不招親她也是願意讓自己姑娘嫁過去的。
秦夫人態度強勢地讓人送客,隨後將秦少木招到身邊,「你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個……小秋瞧上的是另外一個人,這個厲天澗她當時都沒打算見。」
「什麼?她看上的是哪一個?」
秦少木形容了一下,秦夫人壓根兒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人與厲天澗相比,如何?」
「雲泥之別。」
「那不就得了,這事兒我去跟小秋說,她是個聰明的,怎麼會分不出好壞來?」
秦夫人讓秦少木去招待厲天澗,別冷落了人家,她則去了小秋那裡。
小秋在屋裡坐著,身上華美的衣衫已經換成了平日舒適的裝扮,見到秦夫人進來,小秋甜甜地笑了起來,「娘,您那邊的客人都回去了?」
「她們不重要,小秋啊,今兒招親你可相中了什麼人?」
「二哥哥沒跟您說嗎?那位姓范的公子,二哥哥說他瞧起來還不錯,我也覺得是個本分人。」
「那、那後來那位厲公子呢?」
小秋歪了歪腦袋,「哪位厲公子?我今日見的人里,可沒有姓厲的。」
「就是你最後見的那位,少木說讓外面人都散了,只他沒有離開,還進了花廳見到了你的那一位。」
小秋一臉恍然,「哦,那個公子啊……」
她拖了長長的音,然後語氣淡然,「他怎麼了嗎?那人可真是奇怪,二哥哥都讓大家離開了他還硬闖,實在令人無語。」
「他可能只是想見你一面,所以才會做出失禮的舉動。」
「娘,若是真想見我,我要招親的消息早傳了出去,稍微有點心的,早些來秦府不就得了,這種蹩腳的理由您也信?」
「可是……可是娘見了他,覺得此人很是誠心,他說他曾經見過你,因此對你念念不忘,連秋記,都是因為心裡惦記著你才有的。」
小秋勾了勾嘴角,「他真這麼說?可我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
「這還能有假?少木說,厲天澗將秋記的文契都帶了來,說是要記在你名下,娘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可他能這麼做,足以說明他對你的真心。」
「呵呵,可真是令人感動。」
小秋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臉頰,一個秋記而已,對尊上來說算得了什麼?
在娘眼裡的真心,小秋壓根兒不相信!
什麼與她有一面之緣?哪兒呢?啊?
自己可時刻注意著周圍,這麼多年了,毛都沒有!
現在出現,說什麼,一片痴心,呵呵呵呵……
「娘,您不覺得有些不真實嗎?女兒是招親,厲公子那樣的人,您瞧著哪一點像是需要招親的人?我都不記得與他有過交情,他卻說的信誓旦旦,您不奇怪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感情這事兒本就不可捉摸,這樣,你若是對此事有所懷疑,親自去問一問厲天澗不就得了。」
小秋一愣,娘認真的?
秦夫人覺得自己的主意甚好,「對,現在就去,少木說你都沒與厲公子好好說話,難免會對他有誤會,他這會兒還在府里,娘送你過去。」
小秋慌了,「娘,我幹嘛要見他?我都已經決定了夫君的人選,他來遲了,我與他沒有緣分,還有什麼好見的?」
「有的有的,沒有緣分,娘這不是在給你系上嘛。」
小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