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澗閉了閉眼睛,將小秋放到床上,看她的臉頰碰到了枕頭,無意識地蹭了蹭,嘴角微微上翹,陷入更加黑甜的沉睡中。
厲天澗喉頭微動,真想不管不顧將她從此禁錮在身邊,管她最後會不會想起來,就算想起來,就算恨自己,也絕不讓她逃離半步!
但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即逝。
厲天澗早已經知道,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他在小秋身邊躺下,想要將她摟入懷中,手伸到半路卻握成了拳收回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
厲天澗最終還是睡著了,小秋慢慢地靠近他,馨香溫熱的身子,讓厲天澗放鬆了心情。
小秋睡了個好覺,就是醒來的時候,身子發出的抗議讓她皺起了眉。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的腰上多了一條手臂,她整個人都被厲天澗摟在懷裡。
小秋慢慢抬頭,厲天澗還沒醒,這可真是難得。
她悄悄地笑了笑,厲天澗眉頭還殘留著皺褶的痕跡,想來昨晚之後沒少糾結。
他摟住自己的胳膊穩健有力,像是懷抱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小秋將頭枕回去,又悄悄閉上眼睛。
厲天澗很快驚醒了過來,本能地低頭去找小秋,發現她安然在自己懷裡,頓時鬆了口氣。
這口氣只松到一半,厲天澗又憋住了,因為小秋動了起來。
他身子有些僵硬,看著小秋在被子裡拱了拱鑽出來,慢慢睜開眼睛,裡面霧蒙蒙的。
「夫……君?」
她的聲音有些啞,昨日哭泣求饒的時間太長,眼角都還紅紅的。
厲天澗鬆開手下床,去給她拿了溫水過來,小口小口地餵她喝掉。
小秋用眼角偷瞄厲天澗,發現他居然不敢正眼看自己,嘿嘿嘿。
喝完水,小秋想坐起來,起到一半,身上的錦被往下滑,露出她光潔的肩膀,上面留下了紅色的吻痕……
厲天澗呼吸一滯,立刻給她把被子拉好裹住,「別著涼了。」
小秋:「……」
她被厲天澗裹成了一個蠶寶寶,無語地坐在床上,「……我得起來給夫君更衣。」
「這種小事兒用不著你,我先出去讓人給你準備吃的。」
厲天澗動作麻利地穿好衣衫出去,吩咐小丫頭進來伺候小秋。
小秋心裡悶笑,尊上這種反應可真有趣兒。
她換好了衣服洗漱妝點好才出了屋子,厲天澗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飯已經擺好,趕緊來吃。」
厲天澗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從容,朝著小秋淺笑,小秋眉頭不著痕跡地輕挑,緩步走過去。
桌上都是些清淡的,她身子被折騰狠了不太舒服,因此沒什麼胃口,用了幾勺薄粥幾口蒸餃便放下了筷子。
「怎麼不吃了嗎?」
小秋點點頭,厲天澗卻不贊同,「吃的實在太少,再多吃幾口,好不好?」
「夫君餵我就吃。」
厲天澗拿著筷子的手一顫,面前的小秋狡黠靈動,像一隻會勾人心魄的小狐狸。
他放下手裡的筷子,將小秋的粥碗端起來,輕輕舀了一勺吹涼,送到她的嘴邊。
小秋當真乖乖地張嘴,將勺子裡熬得稠稠的粥喝下,她喉嚨輕動,吞咽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露出滿足的表情。
厲天澗要炸了,只是餵她喝粥,從前這樣的事情他也沒少做,可是眼前這個小秋不一樣,她、她就是變得不一樣了,像成了一個妖精似的。
厲天澗只餵了兩三口,忽然放下粥碗,「我……去更衣。」
小秋詫異地目送厲天澗離開,很快掩著嘴笑起來,自己這些年可不是什麼長進都沒有吧?
她看了一眼剩下的粥,頓時覺得開了胃口,便一個人怡然自得地吃了起來。
……
厲天澗等小秋吃完了東西才又出現,身上果然換了衣衫,小秋眼尖地瞧見他腰間多了一隻新的香囊。
「這個,夫君已經看到了呀。」
她走過去,青蔥一般的指尖將香囊拿在手裡,輕輕摩挲了一會兒抬頭,「這個我一早便做好了,只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因此一直也沒送。」
她雪白精巧的下頜微抬,漂亮的眼睛裡含著隱隱的期待,厲天澗用手輕輕遮住她的眼睛,他不想再去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