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阿天你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得到?這不可能啊,我們明明同時進入了幻境。」
厲天澗表情淡淡,「不知道,或許是以為你更符合接受傳承。」
「不過沒關係,我有的就是你有的,等我稱霸了深淵,我身邊永遠有你的位置!」
肖瀟沉浸在狂喜里無法自拔,厲天澗的反應卻很淡然,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
畫面跳轉,厲天澗似乎躲在某處,而肖瀟卻在毀天滅地一樣地咆哮。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是我告訴你上古遺蹟,你的詛咒才能消除,你卻要我永生困在深淵裡?」
「厲天澗!你躲不掉的!我會找到你,我一定會找到你!你別以為你能逃出深淵,我不會允許!」
之後的場景,大都是厲天澗在逃,肖瀟在追,肖瀟擁有強大的力量,可厲天澗是何等的聰明,總是讓肖瀟功虧一簣,卻也讓自己變得遍體鱗傷,狼狽不堪。
再後來,小秋就不知道了,晝泉幻象到此為止,她不知道厲天澗是如何躲過肖瀟的追殺,在他完全控制住深淵的情況下逃離深淵。
可不管是如何做到的,小秋都知道,那定然不容易,一定經歷了千辛萬苦……
「……醒醒!」
一股暖意喚醒了小秋的意識,她睜開眼睛,孤老扶著她的身子,一隻手掌貼著她的背,在給她運氣。
「義父?」
孤老收回手,「調息居然還能險些走火入魔?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小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再想……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她忽然抬起頭,「義父,我已經沒事了,現在就開始吧。」
那三人也已經調息完畢,聽見她這句話,齊刷刷地擺出架勢來。
認真說來,這個小姑娘想要贏過他們還是不可能的,只要撐過這三日……
小秋沒有耽擱時間,率先朝著他們發起進攻。
真正交起手來,那三人心裡才有些覺得不對,都是調息而已,憑什麼人家就能跟換了個人似的?
小秋攻勢迅猛,之前都是在抵抗三人的聯手,而此刻她卻會主動攻擊,與之前截然不同。
孤老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若有所思,好像……又精益了不少,剛剛她說什麼?在想一個對她重要的人?
孤老的手慢慢地摸上下巴,怎麼原來這樣也能提高修為嗎?那……若是沒有重要的人該怎麼辦?
……
那三人從沒想過他們居然連三日都堅持不下來,就被一個看起來初入茅廬的小丫頭給打敗了!
三人心裡都很絕望,莫非他們真的是烏合之眾?三日沒撐過去,那個高人就要殺了他們吧?
「前、前輩,這不公平,她有靈核恢復,我們什麼都沒有……」
「就是就是,我們平常、平常也是很厲害的……」
「前輩,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不會輸……我們不想死啊!」
三人被嚇得乾嚎起來,孤老渾身散發著不耐煩的氣息,小秋贏了他們,心情十分愉悅。
「死?為什麼要死?這幾日辛苦你們了。」
小秋挺感激他們的,沒有他們竭盡全力地陪自己練手,她的進步絕不會這麼快。
三人才想起來,前輩威脅他們的時候,都是這個丫頭調息的時候。
於是他們靈機一動,開始朝著小秋哭嚎,「姑娘,你就看在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只是想出去串串門,你就放我們走吧……」
小秋被他們嚎得莫名其妙,轉而去看孤老,「義父,你要殺了他們?」
「呵,這種烏合之眾,何需我動手?」
小秋回頭,「看吧,你們大概是誤會了。」
她說著,拿出三個靈核,這是她自己努力得來的,小秋將靈核遞到他們手裡,「這些,就當做補償吧,我知道可能不夠,不過……」
她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其餘的都是義父給她的東西,她無權送人。
那三人看到靈核,哪裡敢要,慌忙地搖著手,表示只要放他們走,他們就感恩戴德了。
「拿著吧,拿著,你們就能走了。」
三人將信將疑,拿了靈核嘗試著走了幾步,瞧見孤老沒有反應,頓時撒腿就跑。
等人都跑沒了,孤老才不陰不陽地說,「你倒是菩薩心腸,他們從前也沒少做壞事,就算死了也不虧。」
「義父你說錯了,我不是菩薩心腸,我只求不愧對良心,他們確實幫了我忙,若不是他們,我也不知道我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哼,那也是因為他們只是……」
「烏合之眾,義父你說過好幾次了,我現在的實力,能勝過他們我已經很高興了,義父,說不定我可以試試同時與四個人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