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老的聲音消失,小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從陣法里脫身,累得筋疲力盡。
孤老扔給她靈核恢復,「還不錯,只是你的實戰經驗還是太少,連個幻影都勝不了,虧得會破陣,若是這陣法是別人設下的,你怕是就要困死在裡面了。」
小秋覺得孤老說的有道理。
「不過比起別的,我更喜歡陣法。」
小秋覺得她總算找到了一件感興趣的事情,陣法里變化萬千,威力無窮,特別有意思。
孤老的嘴角又翹起來,「那是自然,陣法里包羅萬象,有著世間所有的道法規則,比起打打殺殺的有趣的多,可深淵裡根本無人願意學……」
他撇撇嘴,「這個陣法你已經掌握了一些,我再教你幾個,你就可以試著用陣法與人交手。」
孤老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會的教給小秋,見她差不多恢復好了,是一點兒不肯浪費時間。
好在小秋也勤奮,孤老願意教,她求之不得,特別誠懇地跟著學。
多學一點,就多一分把握,小秋孜孜不倦地吸收著,孤老手裡的靈核像是取之不竭一般供她恢復,一時間進展喜人。
……
邢凡和肖瀟失去了小秋的蹤跡。
他們從集聚地追出去很遠,都沒有再得到一點點關於小秋的消息,她就好像從集聚地里憑空消失了。
「你也不用著急,左右他們最後都會去玄口,我們一路找過去,若是找不到,就在玄口守著。」
肖瀟勸解邢凡,邢凡卻沒有得到安慰,「可你不是說,那位高人帶著小秋姑娘是想對她不利?說不定根本不會帶她去玄口。」
「不,一定會的。」
肖瀟露出自信的表情,「就算小秋姑娘不願意,他也一定會將她帶去玄口,他在那裡失手過一次,一定會為了洗刷冤屈重新回到玄口。」
邢凡輕輕嗯了一聲,「那我們繼續往前吧,也不能遲了。」
「無妨,若他們到了玄口,必定會有人來通知我,總不會錯過。」
肖瀟淺笑,「放心,不管如何,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人,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邢凡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停住了腳步,「可是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這麼幫我?我與你認識不過短短時日,你卻一次次地幫我,原因是什麼?」
肖瀟勾著嘴角,好看的眼睛閃動著微微的亮光。
「你想聽真正的原因?」
「是,我想知道為什麼,我並非是深淵的人,身為梟皇的你對外面的人不該如此友善才對,可你卻對我很好。」
「或許,只是因為我與你一見如故,想要對你好呢。」
肖瀟的笑容很有迷惑性質,邢凡卻不為所動,「這世上,幾乎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誰說沒有?不過是你從前沒遇見過而已。」
肖瀟眉毛微動,「不過,也確實有別的原因,因為你是厲天澗的人。」
「我與他是過命的交情,你是他的人,那個小秋姑娘又是他的女人,於情於理我都該竭盡全力地幫忙。」
邢凡笑了笑,他在心底猜到了肖瀟會這麼說,一絲不差。
可若真是這樣,尊上這麼多年,為何從不提起深淵,從沒有提及這個過命的兄弟?
「原來如此,是我多心了,這些日子我太過焦慮,一時間沒想到這點。」
邢凡抓了抓腦袋,「那我們就快走吧。」
不管這個梟皇心裡打著什麼樣的主意,他都會保護好小秋姑娘。
邢凡在心底跟自己這麼說……
……
小秋用陣法與人交戰,比用別的招式上手還要快,應付五人以內的尤其得心應手。
孤老那個狂喜,總算讓他得了個對陣法感興趣,又靈性十足的,他的成就感蹭蹭蹭地上躥,恨不得將自己腦子裡的東西都塞給她才好。
不過,他也知道如今不合適,梟皇說不定就追在他們屁股後面,這丫頭急著要去羅剎,他就先帶她去了。
「前面兒就是羅剎的地盤,九雷羅剎陣也在那裡,破陣的方法我已經教過你,以你的能耐只要小心行事,定然不會失敗。」
孤老抱著個膀子,本來還以為要他出馬,現下看看是不用的。
小秋點點頭,「我明白了,義父,我這就去了。」
小秋足尖輕點,往深處前行。
來過這裡的人,都會小心謹慎,深怕落入羅剎陣之中,小秋就不一樣了,她一躍而起,心裡迅速估摸若是自己的話,會將陣法設在哪裡,然後朝著那些方向一一探過去。
羅剎的人在她進入自己的地盤之後就已經察覺,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像這樣來送死的人不計其數,一個單槍匹馬的人,有什麼可畏懼的?
小秋的足尖落地,周圍空氣一陣波動,她心裡一喜,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