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笑出聲音,「我很奇怪,你為什麼總要與我作對?從前的厲天澗是,如今這個姑娘也是,你明明不喜歡多管閒事。」
「我想做什麼,與你何干?」
「嗯,也是。」
肖瀟彎起眼睛,「不過我也不是當年的我,或者孤老以為,之前能贏過我一次,還能贏我第二次?」
「哼,那是自然。」
小秋也同樣這麼認為,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孤老居然並沒有占上風。
肖瀟的聲音里隱含著得意,「吃過一次的虧,我絕不允許自己吃第二次,你確實厲害,連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可這裡是玄口,是我花費了多大的心思,專門為你設計的墳墓,你該感謝我才是。」
孤老的力量受到了莫名的干擾,他皺起了眉,將眼罩撥開,都沒有抵抗住源源不斷從身體裡流失的情況。
「義父!」
小秋見狀,想要過去幫忙,卻被邢凡緊緊拉住。
「你去做什麼?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小秋一愣,再去看邢凡,卻從他的眼睛裡看到某些特別的意思。
邢凡看了看肖瀟,又轉過眼來看她,他無法多說什麼,如今肖瀟不在這裡,正是最好的時機。
小秋立刻就領會了他的意思,絲毫不敢耽擱,開始布陣!
……
肖瀟此刻,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悅當中。
實力強悍如孤老,不也是最終要落在自己的手裡?他肖瀟想要做的事情,總會有做成功的一日!
「當初,你執意護著他,讓我的打算一次次落空,後來,我懇求你也幫幫我,你這麼厲害,一定可以破除我身上的禁制,可你都不肯!」
「我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如今你再看,是不是很後悔,當初沒有殺了我?」
肖瀟眼色有些瘋狂,只在夢裡出現的場景,如今終於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種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孤老的餘光掃到了高台,原本一言不發,此刻卻忽然冷笑起來,「我當初會幫他,是因為我覺得,比起你,那小子更有決斷,更對我的胃口。」
「那根本與你無關!」
「是啊,是與我無關,可我高興。」
肖瀟表情猙獰,猛地觸髮禁制,孤老身子一顫,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緩了一會兒,他才繼續說,「至於我不肯幫你……當初對你的禁制,我確實也不是全無辦法,不過仍然是那句話,我高興。」
「這個老東西……」
肖瀟氣急敗壞,「死到臨頭,還如此……」
他忽然一愣,孤老的性子可不是這樣,他怎麼會突然說這麼多話?
肖瀟忽然回頭,剛好看到高台上,一束淺淡的光芒綻放。
他的眼瞳驟然收縮,根本顧不得孤老,飛身上了高台。
小秋的陣法已經成型,只等激發幾個方位的靈氣便可啟動。
「邢凡!」
邢凡心裡一沉,他跟小秋姑娘兩人都離開這裡,看來是不行了。
他快速地說,「小秋姑娘,請你立刻離開,尊上沒有你不行,我來拖住他。」
「邢凡……」
邢凡忽然笑起來,「我這條命,是尊上救回來的,能平平安安將小秋姑娘送回尊上的身邊,值了。」
小秋還想說什麼,邢凡將她推到陣法中間,「難道要我們一個都走不了嗎?」
小秋不再猶豫,這是邢凡和義父爭取出來的時間,她絕不能辜負!
須臾間,肖瀟已經來到了邢凡面前,他滿臉怒容,「你一直在騙我?你根本就沒有相信我。」
邢凡面容嚴肅,「你讓我怎麼信你?你或許真的跟尊上自幼認識,但關係恐怕並不是你說的那樣,在集聚地里,那個被你殺掉的人所說的主上,就是尊上吧。」
「那會兒你就懷疑我了?果然是厲天澗身邊的人,是我小看你了。」
肖瀟的腳往前剛走半步,邢凡立刻擋住他,「我不會讓你接近小秋姑娘,你想要找她,是想拿她將尊上引來,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肖瀟笑起來,「你阻止不了我,邢凡,你讓開,我不想傷了你。」
邢凡不為所動,肖瀟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給過你機會,那就沒辦法。」
肖瀟忽然出手,邢凡立刻就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不愧是梟皇,深淵的霸主。
所以這會兒如果小秋姑娘不能離開,就真的走不了了。
邢凡徹底豁出去,拼死拖出肖瀟,小秋心裡著急,竭盡所能地催動陣法。
那道光亮越來越亮,她將自己的血滴入陣法當中,她與厲天澗共用一個仙元,便算是與外面有了連接,陣法就此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