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止一臉「你懂的」,繼續說:「但我師兄也稀奇,甭管來他面前的姑娘多美麗動人,多博才多學,他都一概敬謝不敏,敬而遠之,有時候我都替他可惜啊,都是機會啊!」
小秋眯著眼睛看他:「你才多大,能不能跟如卿哥哥多學些好的?」
軒止鼓著臉:「食色性也,好看的女子我多看兩眼怎麼了?師兄一眼都不看,我這不是在幫他看嘛。」
他還挺委屈的:「我還幫師兄擋過不少呢,一個勁兒地往跟前湊,要不是我,師兄都不知道被摸了幾遍了。」
小秋吸了口氣:「這麼誇張的嗎?」
「一點兒不誇張,還有的人家想法更是齷齪,一心想將自己女兒送到師兄床上,師兄知道之後氣的臉都黑了,找了由頭嚴懲不貸,後來才沒人敢這麼做。」
軒止滿臉都是誇耀:「師兄就是這麼受歡迎,沒有哪個能有他這樣的待遇。」
「這樣啊……」
小秋語氣微微低落,也對呢,如卿哥哥就是最優秀最厲害的,有這麼多人喜歡他,一點兒都不奇怪。
自己,也只是這麼多喜歡他的人裡面的一個吧……
軒止的語氣此刻變了,充滿了疑惑:「可我就不明白了,師兄莫不是看破了紅塵,要剃度出家?那麼多美人投懷送抱,他就真的一點兒不動心?」
「這些年唯一有過的傳言,還是跟沈家姑娘,可師兄又親口跟我說,並不是那樣的。」
小秋已經走了神,抱著車上的軟枕沒精打采地靠在車廂壁上。
軒止一看她又這樣了,嘆了口氣:「要不要出去騎馬?別整日待在車裡,等你回了京城嫁了人,怕是沒多少機會讓你出來騎馬透風了。」
小秋瞥了軒止一眼,可真會說話!
不過想了想,小秋將抱枕扔下:「走,騎馬去。」
她的那匹銀羽一同被帶走了,小秋出了車廂,翻身騎到馬背上,雙腿輕輕夾了夾馬腹,銀羽撒開馬蹄跑了出去。
她這會兒什麼都不想去想,她人又不在京城,什麼都做不了,等她到了京城,一切也都該塵埃落定了,還不如什麼都不想!
……
京城,蘇如卿已經收到軒止一行人已經返程的消息。
他將手裡的消息在火上燃盡,也該是時候進宮了。
雪娘當初跟蘇如卿商量的事,便是想讓他說動皇上與天氏族和親。
這其實並不容易,天氏族確實被不少部族覬覦,但國朝是看不上的,國朝與天氏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沒有那個必要和親。
雪娘其實心裡也拿不準,這麼麻煩的事情,以蘇如卿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未必願意嘗試,萬一失敗了,降低了他在皇上心裡的地位該如何是好?
可雪娘沒想到,蘇如卿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他從那會兒開始,便忙得腳不沾地,如同一隻陀螺一般。
蘇如卿到底怎麼辦到的,雪娘無從得知,她只知道,蘇如卿來跟她說,皇上同意了的時候,他的臉色極其疲憊,跟自己說完,便險些一頭栽倒,連家都來不及回,在廂房裡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