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有一個有出息的,就已經夠了,此事,你也不用再提。」
蘇取捨態度堅決,他也很心疼那些花出去的打了水漂的銀子,可也沒辦法,誰讓他那會兒腦子抽了呢?
以至於如今蘇如卿跟他更加疏遠,連個笑容都沒有。
夫人那裡……更是對他不理不睬,恨不得他常住妾室的院子裡才好。
蘇如松哪裡肯甘心,求了好些時候,蘇取捨都沒有鬆口,讓他好生待著。
等蘇取捨走了,蘇如松臉上浮現出怨懟來:「老老實實呆著?不會缺了我一口吃的?那跟養條狗有什麼不一樣?呵呵,他果然只將蘇如卿當做他的兒子!」
手裡又沒了銀子,蘇如松滿心焦灼,他之前還跟人約了下一次的飯局,怎麼能就這麼算了?他還要將蘇如卿踩在腳下呢!
蘇如松去找了荷柔,要讓她想法子。
荷柔坐在屋裡沒好氣地說:「我能有什麼法子?你看看我這屋裡,什麼都是有定製的,壞了什麼都要從我的月錢里扣,除了不愁吃穿,我哪裡還有銀子?」
蘇如松一拳砸在桌子上:「這也欺人太甚了!」
桌上一套細瓷的茶碗震了震,荷柔趕緊扶扶好,免得碎了之後,這個月又沒有銀錢拿。
「如松啊,你也別著急,我向人打聽過了,如安給家裡寄過信來,聽說他做的不錯,再有一年多就能回京,到時候,咱們娘倆可就有指望了!」
這是荷柔沒有想到的,蘇如安像是已經混出了名堂,這孩子,怎麼也不給她報個信兒!
「一年多?我要怎麼等得到一年多!」
「不能,也得能,如今的蘇家,早已不是我們之前在的時候,只要蘇如卿得勢一日,我們就註定沒有出頭之時,只能耐心地等待時機。」
荷柔想的很明白,去了一趟詠柳巷,她是再不想離開蘇家,再不想過食不果腹的日子。
蘇如松不願意也沒辦法,她也只能勸到這裡,荷柔想著,反正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呢,還有一個已經有了出息的兒子,只要蘇如安回來,她靠著兒子,一定能夠擺脫如今的處境!
……
蘇如安送回來的信,其實大多都是給蘇如卿的,偶爾一封給蘇取捨的,也都是逢年過節寫的祝賀的話。
蘇如卿將蘇如安的信統一放在一個抽屜里,蘇如安字裡行間,對他的信任和依賴越來越重,遠在千里外,蘇如卿還願意給他一些建議和提醒,對蘇如安來說,無比珍貴。
「少爺,軒止少爺那裡送了消息來。」
蘇如卿立刻將消息接過來,軒止算了時間,差不多還有半個月,他們便能抵達京城。
他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來,半個月,他就能見到小秋了,也不知道這姑娘去了一趟天氏族,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小秋如今正在路上,每日裡騎一會兒馬放鬆一下,剩下的時間,便都待在馬車裡。
軒止怕她悶壞了,經常來找她玩,但他發現,離京城越近,小秋周身的氣壓就越低。
「你這是做什麼呀,你是來和親的,應當高高興興才是。」
小秋揪著身下的墊子,悶聲悶氣地說:「我高興不起來,換了是你,要是讓你娶一個你都沒見過的女子,你會高興?」
「會呀。」
軒止想都沒想地回到:「為何不高興,能娶媳婦了呢。」
小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