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誰說蘇如松是不想讓人覺得他是靠著蘇大人才能出人頭地,因此才沒有差事的?說的底氣十足,像模像樣,結果呢?」
荷柔聽不得有人說蘇如松不好,聞言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三少夫人,如松如今缺的就只是一個機會,我還以為邱家有多了不起呢,說到底,還不是什麼也幫不上?」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三少夫人聽不明白?邱家為何應下與蘇家的親事?不也是想等如松出息了分一杯羹?如今什麼都做不成,揮揮袖子全將問題怪罪到蘇家頭上,沒有這麼好的事兒吧。」
邱青青「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你憑什麼指責邱家?若不是你之前造的孽,邱家怎麼可能連個差事都弄不到手?我爹本還不信,試著給我一個遠方表哥都謀到了差事,我那表哥還沒念過幾年書,他都行,為何蘇如松不行你想過嗎?」
邱青青越說越來火:「還想給我邱家臉上抹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整日跟個跳樑小丑一樣地去得罪蘇大人,我看著都沒臉,也難怪蘇大人不幫襯。」
荷柔氣得不行,奈何她只是個妾室,邱青青直接讓人將她趕出了院子。
「氣死我了!」
荷柔手裡的帕子揉的爛糟糟一團,她的指望都在這兒了,卻沒想到就連邱家都沒辦法?蘇如卿簡直不是個東西!
「姨娘,那現在,怎麼辦?」
小丫頭小心翼翼地問,荷柔眯起了眼睛,「原本指望著邱家的女兒,再怎麼說,也比那個蔣歡秋有用,如今看來,還是我高估了。」
小丫頭抿了抿嘴,連她都看得出來,哪裡是大少夫人厲害,分明是大少爺厲害才是,荷姨娘指望著三少爺那個不成器,就算娶個公主回來也是沒用的呀。
「好在,如安很快就要回來了,他回京述職,位子還能再往上動一動,我就不信,蘇如卿當真能只手通天!」
小丫頭記在了心裡,轉頭就去跟大少夫人身邊伺候的人通報,人往高處走,如今誰也不想伺候在荷姨娘身邊,小丫頭也想著給自己找一條後路。
小秋得知荷柔的打算,並未放在心上,「說起來我還未見過這位蘇家二少爺,只是聽夫君說起過,也知道他每月都會給夫君送信回來。」
杏雨正在給小秋梳頭,聞言道:「誰說不是呢,二少爺給大少爺寫的信,可比給荷姨娘的多的多,想指望著二少爺跟大少爺作對,荷姨娘想的太天真了。」
棉霧輕輕拍了杏雨一下:「凡事不可說的那麼絕對,從前二少爺與荷姨娘也是一條心,不管如何也是血脈相連的,少夫人不必多在意,卻也不能大意。」
小秋點點頭:「我明白的,只是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
夫君之前果然是生氣了,一點兒都不給蘇如松機會,小秋淺笑著搖搖頭,這麼護著她的夫君,也不怪她在京城裡遭人羨慕。
小秋看向窗外,不知道小玉那邊怎麼樣了……
……
小秋惦記著沈小玉,可她讓人去過幾次,戚家都委婉地拒絕了她上門做客的請求,小秋也無能為力,只能偶爾在出去應酬的時候打聽到一些情況。
「……所以說人啊,還是得信命的,特別是嫁人,一定睜大了眼睛才行,你們看看沈家姑娘自打嫁了人,可有再出來應酬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