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巧兒聞言瞪大了眼睛:「哥,你這是在幹什麼?你要葬送自己的前程嗎?你還想在朝為官嗎?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我話放在這裡,你們出去說的每一句詆毀小玉的話,都是要我死的枷鎖,我說到做到。」
戚語平靜地說完,回到了屋子裡,戚巧兒拽著戚老太的胳膊:「娘,哥哥是不是瘋了,他怎麼能……」
「閉嘴!要讓我聽到你在外面胡言亂語,我也饒不了你,他說得到,就做得出。」
戚巧兒要崩潰了,那,那就讓她憋死?都這樣了,她連過過嘴癮都不行?
……
沒有了沈小玉的戚家,一下子變得讓她們不太適應。
戚巧兒起床梳洗,翻找了半天發脾氣:「我那根髮簪呢?有蝴蝶的那支,怎麼不見了,是不是你們給弄丟了?」
小丫頭過來,怯怯地說:「姑娘,那支髮簪是沈家姑娘的,已經還回去了。」
戚巧兒猛地閉上嘴,那根蝴蝶髮簪她幾乎天天都戴,翠華說特別襯她的膚色,她早就已經當做是自己的了。
戚巧兒面色難看地在首飾盒裡翻檢起來,原本滿滿當當的首飾盒,如今空了大半,挑了半天也沒挑到合心的,只得煩躁地隨便拿了一個,「給我梳頭。」
小丫頭聽話地拿起梳子,等梳好了,戚巧兒一看,眉頭又皺起來:「你梳的是什麼東西?隨雲髻不會梳嗎?這是什麼?丫鬟頭嗎?」
小丫頭很是委屈:「對不起姑娘,我、我不會梳那個……」
之前戚巧兒見沈小玉身邊的丫頭很會梳頭,於是死皮賴臉地將人要過來專門給她梳頭,沈家的丫頭每個都很能幹,與戚家這種臨時買回來的有很大差距。
「人家是丫頭你也是丫頭,你怎麼就這麼笨?要你幹什麼?」
戚巧兒從一早上開始就很煩躁,最後隨便梳了個髮髻出了門,去戚老太那邊一塊兒吃早飯。
然而她看到下人端上來的東西,臉都綠了。
「娘,咱們又不是從前一個銅板要掰兩半來用,怎麼一下子只能吃這種……」
戚巧兒瞧了就不想吃,這都是什麼?她每天早上都要吃水晶蒸餃和杏仁粥,還必須要城北的徐家婆子賣的蒸菜搭配才行,可這會兒的桌上,白粥,幾個餅子,一碟鹹菜……
怎麼吃?
戚老太看了她一眼:「咱們家如今也不剩多少花用,將就著吃吧,以前又不是沒吃過。」
「娘,我哥好歹也入朝為官,哪能過得如此寒酸?你也不能苦了他呀。」
「他……已經出門了,晚上也不回來吃。」
戚老太皺著眉,戚語這個不開竅的,當初自作主張為了迎娶沈小玉,將他攢的身家都送做聘禮,如今又統統給沈家送了去。
這個沈小玉可真是他們家的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