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我大哥,也不能限制我出門!爹都沒有意見,你憑什麼?」
蘇如松拼命掙扎,吼得聲音震天響,蘇如卿冷著臉沒什麼表情,「憑我是你大哥,憑你在外面污衊的是你大嫂,爹不管教你,那我便替他管一管。」
他直接禁了蘇如松的足,不許他出院子半步,院子外有護衛看守,蘇如松還真就出不去了。
荷柔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這怎麼是好,這才剛剛出去說了兩句話,怎麼就……從前大少爺也沒限制過如松在外面的舉動。」
邱青青倒是瞧出了一些門道,「夫君是踩著蘇大人忌諱了,滿京城的人都知道蘇大人疼自己的媳婦,夫君出去說什麼不好,說他媳婦的壞話,蘇大人能忍得了?」
她說著說著嗤笑了一聲,「我說你們能不能動動腦子,想要跟蘇大人劃清界限,也得找對方向,這還什麼都沒做呢,就被關了起來,說出去也不嫌丟人。」
荷柔覺得受到了暴擊,被邱青青這麼個憨憨嫌棄,讓她很不甘心。
但邱青青說的也沒錯,如松是沒選對法子,原本還想先下手為強,讓蘇如卿那一房名聲掃地,如今看來是不成了。
「那就只能等老爺了。」
蘇取捨也沒讓大家等太久,他在京城投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濺起層層疊疊的水花。
蘇取捨彈劾自己的兒子蘇如卿,列舉他種種不孝的罪名,要將他驅逐出蘇家族譜。
同時也要休髮妻萬千紅,說她是個妒婦無德,不配做蘇家主母。
蘇取捨在如何對待萬千紅這事兒上曾有過猶豫,畢竟結髮夫妻,這麼些年了,他也有些不忍心。
荷柔借著安慰的由頭跟他說,「老爺,妾身知道您心慈,可大少爺和大少夫人相識的時候,是在那個莊子裡,夫人如何不知?等事情被人知曉,旁人怕是也會起疑心,妾身覺得,夫人若是對老爺有情有義,這事兒早就該跟老爺說了,怎麼會拖到如今呢?」
蘇取捨的不忍心被荷柔的話衝散,他一想也對啊,蘇如卿知道,萬千紅肯定也知道,這麼久了就沒有一個人跟自己說一聲。
他們都不拿自己當家人,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於是這樣一封彈劾的奏摺,因牽扯到了蘇如卿,又茲事體大,被送到了殿前。
皇上看著看著就看笑了,他不光自己獨樂,還讓人把蘇如卿宣進宮,要跟他一塊兒樂。
「瞧瞧,這是你父親托人送進宮的,朕已經看了幾遍了,怪有趣的。」
蘇如卿雙手接過奏摺快速看了一遍,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笑意。
「怎麼?沒有意思?」
「回皇上,家父對微臣不滿,微臣可以當做笑話來看,可我的母親不該被他如此詆毀,若我母親善妒,不容人,那蘇家絕不會是今日這個模樣。」
皇上收起笑容嘆了口氣,「你這個父親啊,就是不知道安分是何物,怕是覺得如今的日子太好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