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卿於是開始平靜地訴說,從他的母親在蘇家被如何對待開始……
蘇取捨只聽了幾句便如坐針氈,顧不得在皇上面前的禮數出聲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在皇上面前說這些做什麼?」
「父親稍安勿躁,這都是前因後果,在皇上面前說清楚了來龍去脈才行。」
蘇取捨連一陣青一陣白,還想說什麼,被太監公公呵斥住,「這裡如何有你插嘴的份?再驚擾到皇上,嚴懲不貸!」
蘇取捨只好閉上嘴,聽蘇如卿將他如何寵妾滅妻,逼的萬千紅帶著年幼的他離開京城去了莊子上,這才與小秋相識的經歷說出來。
後來小秋又是如何讓他打起精神,苦讀不輟,他才能鼓起勇氣與萬千紅重新回來京城,才有機會報效朝廷……
蘇如卿說的並不繁雜,言簡意賅,卻將那會兒的不得已表達得淋漓盡致。
蘇取捨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暗罵,蘇如卿是不是把他的才華都放這上面了?他是故意想要混淆視聽是不是!
等蘇如卿說完,殿內的人看向蘇取捨的目光已經變得十分微妙,這事兒京城的人並不陌生,可聽蘇如卿親口說出來,那感覺又不一樣,蘇取捨這樣的人,之前怎麼還有臉指責萬千紅善妒?
他都把自己的髮妻嫡子逼成這樣了,他怎麼還說得出口他們苛待了他?
「皇上!下官從前行事確實有不妥的地方,可就算這樣,蘇如卿也不該蒙蔽皇上,幫著蔣歡秋編造身份,這是對皇上的大不敬啊!」
蘇取捨努力想要將重點再圈出來,皇上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太監,「天氏族的人到了?」
「回皇上,到了,就在外面。」
「行,傳吧。」
這幾日皇上沒有動靜,就是在等天氏族人,蔣歡秋的身份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如卿之前跟他都說過,但他要的是讓所有人啞口無言,因此才特意派人去一趟天氏族。
很快,天氏族的人魚貫而入,朝著皇上行禮。
「事情,想必你們已經知曉,那麼此事你們來說說吧。」
來的人是魯溯,已是代表天氏族覲見過皇上幾次,他恭恭敬敬地說,「我族族長也已經聽聞此事,大怒不止,國朝有如此心術不正者意圖污衊我族少主,實在令人不恥,還望皇帝能夠明察。」
蘇取捨瞧著那人的表情,覺得情緒是對了,可說出來的話他聽著,怎麼有些不對勁?
「那這個蔣歡秋,究竟是不是你們天氏族少主?」
「千真萬確,如假包換。」
蘇取捨的眼睛驀地睜大,「這不可能!皇上!方才蔣歡秋的兄長也說了,她根本就是國朝人,如何會是天氏族少主?這裡面定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我呸!我天氏族人絕不可能妄言,小秋少主雖然生在國朝,但就是我族的名正言順的少主,她的母親便是少主,幾經周折才會在國朝安家落戶,我族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們,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污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