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事兒!好端端的宴請,那個軒轅疾也做得出來,他是故意讓孔黛難堪的吧?」
沈小玉為孔黛鳴不平,皺著一張臉,對軒轅疾多有抱怨。
小秋不予置評,沈小玉抱怨了一會兒,又神秘兮兮地跟小秋說,「我聽說,軒轅疾是瞧見了孔黛和何遇在一塊兒說話,才不管不顧地衝過去出手傷人,他難道是吃醋了?」
小秋瞥了她一眼,「你見過這樣的吃醋?不管如何,動手傷人就是不對,再說他之前是怎麼對孔黛的?這會兒會吃醋?他或許不過只是將孔黛當成一個屬於自己的東西,如今見著有別人也發現了孔黛的好,心裡扭曲而已!」
沈小玉很是認同地點頭,「有道理,這麼說來,這個軒轅疾當真不是個東西。」
小秋回了家,孔黛已經先她一步回來了,沈小玉也沒回家,跟著小秋一塊兒去了她的院子。
「那位何公子可還好?沒什麼事兒吧?哎呀我們也沒瞧見到底是怎麼回事,傷得重不重?」
沈小玉真恨不得自己能親眼見著,「都說何公子被重傷了,我聽著都玄乎。」
孔黛搖搖頭,「回去的路上,我拉著他去瞧了大夫,說是沒多大事,休養幾日就成。」
「那就好,不過孔黛,那個軒轅疾到底想幹什麼?他是瞧見了何遇跟你說話才出手傷人的?」
孔黛這會兒壓根兒不願意提起軒轅疾,「誰知道他什麼毛病,他似乎一直不相信我與他和離,總覺得我只是說說罷了,嚇唬他的,我閒著沒事兒拿這種事兒說笑嗎?」
小秋見孔黛也這麼想,輕笑了一下,「或許是他心裡不肯承認你會放下對他的傾慕。」
「那他可真是夠自戀的,我還不至於一直對一個冷冰冰出言諷刺我的人掏心掏肺一輩子,我雖然糊塗一陣子,總也有清醒的一日!」
沈小玉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壓低了聲音,「不過孔黛啊,萬一,我是說萬一啊,這個軒轅疾其實只是不想跟你和離呢?」
「那他想做什麼?喜歡看著別人一直過得不痛快,他就痛快了?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啊,你又說他不喜歡你,但他又跟著你跑來了國朝,見到你與旁的男人走的近還不高興,我就想著,他會不會有別的意思?」
「小玉,別說了。」
小秋阻止沈小玉繼續說下去,孔黛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過了一會兒,孔黛自嘲地笑起來,「我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期待,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知道他來京城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想過,可我見了他才知道,他只是因為不滿意是我提出的和離。」
孔黛大大的眼睛裡流露出傷感來,「是不是很可笑?他接受不了我先提出和離,他覺得這樣讓他沒面子。」
沈小玉頓時將腦袋裡的想法甩掉,軒轅疾果然是個垃圾!
……
軒轅疾對何遇動手的消息,在京城裡小範圍地傳開,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孔黛也懶得再出去被人議論,就待在院子裡,每日與小秋或是小玉說說話,聊聊天,有時候跟軒轅疾碰見,她也視而不見,反正有小秋給她的人攔著,軒轅疾也無法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