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縣令思量片刻,隨後猛然拍案道:「大膽徐大牛,光天化日的,你居然把一個弱女子打倒在地,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本縣令就要為那個小姐舉行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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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牛大聲喊道:「我可沒有打人,你們不要冤枉我。」
錢縣令怒了,這哪裡來的刁民,還在大喊大叫:
「公堂之上,不得喧譁,大膽刁民,押入大牢。」
徐大牛更怒了,他姐姐可說了,進入大牢最先就是一頓毒打,他什麼錯都沒有犯,這縣令是不是有毛病呀!
「大人。」
徐大牛痛心疾首的道:「小民兢兢業業,乃一安份良民,從不坑蒙拐騙,打架鬥毆,今天就遇到一個女子爬在地上,你竟然要我含冤受屈,你這縣令就是這樣做的?」
堂上的錢縣令知道是自己冤枉了這個小子,但那又如何,一個小小刁民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還敢擾亂公堂,趕緊押下去。」
「慢著。」柳掌柜帶著徐風,自門外款款而入。
看見對方,錢縣令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走到柳掌柜面前道:「柳掌柜,您怎麼來了?」
「我聽說我的貴客攤上事兒了,特來看看。」
錢縣令一愣:「您認識徐大牛?」
「何止認識。」
柳掌柜說:「這位可是洛城安定侯府孫女婿的小舅子,你知道侯府女婿是誰嗎?」
「什麼?」
錢縣令聽完驚呆了!完了,那個作死的女兒就是個喪門星。
他雖然不知道安定侯府的孫女婿是誰?但他知道就憑侯府的孫女婿這個名頭,他就麻煩大了!
上次,就是這個女兒惹怒了安定侯府世子爺,害得人家躲著他!
錢縣令嚇得趕緊說道:「誤會,誤會,我沒有把他怎麼樣,你趕緊把他帶走吧。」
開什麼玩笑!就醉香樓的掌柜就夠他喝一壺了。
醉香樓的後台是南宮家,來頭可大了,南宮家的外孫女可是當今皇后。
………………
徐芝芝接到信息說徐大牛被抓到縣衙去了,她擔心這個弟弟嚇壞了。
她弟弟生平第一次去縣城就被抓了,嚇壞了,那以後咋辦?
「蕭景珩,你有沒有辦法,最快速度把大牛撈出來?」
蕭景珩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媳婦兒放心,我安排下去了,不會讓大牛打板子的。」
徐芝芝放心了,墊起腳尖,親了蕭景珩一下。
蕭景珩緊擁著她,要不是場合不對,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接他回來。」
兩個人用輕功飛速往縣城方向趕去,他們的輕功可比馬車快多了。
徐芝芝和蕭景珩趕到縣衙時,一進去就看到徐大牛老神在在的,坐大堂辦案的桌旁,端著茶在喝呢。
看到徐芝芝和蕭景珩到了,他趕緊站起來:「姐夫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