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被冤枉的自己,也心疼急匆匆赶回来的他。
裴文信面对侄子总是有些气短,火气没那么大,主意却仍然没改:姑娘们浮躁,罚一罚就知道好好说话了。
裴明榛语重心长:二叔,我们是一家人。
裴文信:不是一家人,我还不会费劲管她们呢!
裴明榛话音徐徐:二叔管理家事,教育小辈,本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做都行,但近来三弟刚受了上官责罚,牵连二叔被叫去训了话,二弟的差事,二叔又请托不少了人情,连续几件事下来,听闻二叔同僚颇有些话讲,我又到刑部不久,种种案件讲究的是律法,是证据如此风口浪尖,二叔这样,可是想让别人论一句您对我往刑部一行不满?
裴文信立刻摆手:我没那意思!
裴明榛:官场之上,你有没有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以为你做没做,政敌攻讦的手段,二叔忘了?
裴文信没忘,他知道裴明榛提醒的对。
还有一点,阮苓苓不但是小郡主的手帕交,安平公主看中的人,她的名字也被偷进了圣上的耳朵里裴明榛没说,是给他这个长辈留了面子。
还真是不能不多思多想,裴文信咳了一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方氏这才有空,把前前后后的事跟丈夫说了一遍。
这段时间里,阮苓苓咬着下唇,时不时偷偷打量裴明榛。他不是很忙么,怎么来了?是为护她来的么?
可他不是都不见她了,她有那么重要?
裴明榛纹丝不动,相当稳得住,没看她,也没在意任何人,只静静肃立。
阮苓苓实在看不出他的想法,心里有些烦躁。
方氏跟丈夫把话说完: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些流言传的太开,我才叫她来问一问。
裴文信听完了很不可思议: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随便一点流言竟也能让家里乱成这个样子?
邵锦淑立刻磕头:都是我的错,不关妹妹的事,老爷要罚就罚我吧!
又把之前同方式哭诉的那些话,重新说了一遍。
裴文信听完略满意:嗯,你倒是个懂事的。
不等她高兴,他又说:可要不是你来,也出不了这么多事。
最重要的是裴明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