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讓張桃花多來看看房阿珏。”晉江提醒道。
晉江這句話說的雲裡霧裡的,要問又不給答案,房元德沒有多想,倒是覺得張桃花才是這個院子的主人,是應該過來看看。
等以後她病好多了,能自由出入再來吧。
可房元德把健康值贈送給房阿珏後,房阿珏咳出了一大口黑血之後,暈了過去。
梅香玉還是坐在那裡不動,房元德守在那兒讓他們照顧好房阿珏,他回頭陪梅香玉說話,“你這又是何必?”
“從頭到尾都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房元德道,“對不起!”
他看著梅香玉,他們兩人之間怎麼這樣了。
這是一位開明有主見的才女,他們之間無關男女愛情,是朋友,也是知己。
兩人隔了一張茶几坐著,房元德伸手想給她一點力量,安慰她一下她。可手還沒碰到梅香玉,梅香玉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樣,馬上站起身要離去,可她還沒動又覺不妥,就站在那兒。
她背著房元德張了張嘴,“是我的錯,是我痴心妄想,是我罪孽深重,是因為我……”讓張桃花那麼多年沒有回府,沒想到報應報在自己兒子身上。
可梅香玉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梅圓圓端著銀耳蓮子羹牽著房阿藝進門,故意咳嗽了一聲,梅香玉後面的話就咽了下去。
梅香玉站在房元德前面擋住了門口,房元德並沒有看到梅圓圓和梅香玉那眼神交流,也沒看見梅香玉捏著念珠,緊咬嘴唇,變了臉色。
梅圓圓進門讓房阿藝跑去找爹,自己把銀耳蓮子羹放在桌上道:“我給阿珏做了他最愛吃的銀耳蓮子羹,他一向不待見我,還是姐姐請吧,當娘的也該和自己兒子親近親近。”
房阿藝小跑進來撲進房元德懷裡,甜甜的喚,“爹爹,爹爹?”
那張笑容比天上的太陽還奪目。
房元德應了兩聲把她抱進懷裡,“你怎來了,三哥哥生病了,會吵著他?”
“哥哥喝藥了嗎?阿藝給他準備了蜜餞。”
房阿藝雖不是房元德親生的,他暗中處理了那個“姦夫”,這孩子卻是無辜的。此時五歲的房阿藝從兜里掏出蜜餞,房元德誇了一句,“乖。”
他和房阿珏正小聲說話,聽見梅圓圓那夾qiang帶棒的話,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可那目光落在梅香玉身上,又看了眼昏迷的房阿珏,房元德沒吱聲。
梅圓圓因為梅香玉差點暴露十幾年前的是心存怨恨,房元德又沒吱聲,她膽子倒是大了些,“聽管家說姐姐指定寶芝堂的那個年輕大夫給房府看病,公子先前發作的時候就請了過來,現在人家去別家看病了,害老爺擔心……”
“陰陽怪氣的說什麼呢?”房元德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