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府除了御醫之外,就剩下寶芝堂的大夫是最好的了。更何況三公子怕陽光的病是左白雲看的,夫人先前的病也是左白雲看的。
等房元德屏退其他人只剩下房譯文與蘇冷秋還有房元德守在張桃花床邊。這是里正家拿的出來的最好的房間,吳桐生與張桃花關係不一般,可房大人還在這裡也沒人嚼舌根子,但吳桐生在窗外偷偷的看,也沒人趕走他。
“奶奶怎麼了?”房譯文問,房元德看了一眼房譯文,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你奶奶會回了房府,在第二天就病倒了。”
“她很怕太陽。”
“像房府三公子一樣?”房首輔愛妻之名廣為流傳,與之一起出名的還有張氏詛咒,可奶奶就是那好多女人羨慕的張氏,怎麼會有張氏詛咒,“到底是什麼樣的病?”
“奶奶的病與三公子的病一樣嗎?”
房譯文聽人說起過那個出色的房府三公子,只可惜天妒英才,聽說久病不治,沒多少時日了。此時聽奶奶也是很三公子一樣的病症,他盯著房元德,“還治嗎?”
房元德搖搖頭,又點頭,然後再搖頭。
房譯文不知是能治還是不能治,他對房元德有點失望,“你不是很大的官嗎?你不是有錢嗎?求你治好我奶奶,求你治好我奶奶。”
張桃花與房阿珏不是一樣的病,房元德搖頭了。可能不能治好,晉江都說正常,他也不知道怎麼治,更不知道怎麼下手。
左白雲給房阿珏開了那麼多年的藥,也控制住了不能見陽光的病症,就因為這樣每天房元德都會督促張桃花吃藥,而張桃花吃了藥,只要不見陽光,不被陽光直曬,也沒什麼異常。尤其是晚上精神奕奕,一點事都沒有。
面對懇求的孫兒,房元德伸手把他拉起來,握住他的雙手,“相信爺爺,爺爺會把奶奶的病治好的。”
房譯文沒吱聲。
吳桐生在窗外看著,流著眼淚。
房元德也注意到了窗外那道人影,等左白雲來了之後,給張桃花開了藥方,煎了藥餵下去,張桃花的病症很快就好了起來。
讓房譯文守在張桃花身邊,房元德出了房間找到了吳桐生,吳桐生愧疚,後悔,他不知道張桃花不能見陽光,“你打我一頓好了。”
“我不打你。”房元德說,“看見你難過我就舒服了。”
吳桐生詫異的看著房元德。
房元德苦笑了一下,“不要以為你哭了,我會把桃花讓給你,或者說你陪伴她十多年我就把她讓給你。”
“我說,我等了桃花二十幾年。”
“呵呵,有人會信嗎?”
“我不是正人君子,我會耍手段。但是……”房元德話鋒一轉,“你也可以耍手段,不公平競爭,若你對桃花不好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