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花知道吳桐生回到了菜市場繼續賣豬肉還收了吳秀玉的長子張立為徒,已經是好幾天的事了。
此時自吳桐生離開之後,張桃花只一個眼神房元德把他和吳桐生的談話內容都說了,重點是,“你待她不好。”
“他把你交給我了。”房元德說,他在房譯文那怪異的眼神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房譯文的手和張桃花的手都握在手裡,“我們一起把聞人找回來好嗎?”
找兒子,張桃花不能拒絕。
而房譯文簡直驚呆了,今天是什麼日子,爺爺沒死,父親也沒死,那裡劉叔和母親?房譯文頓覺有些不妙。
可他隻字未提。
等張桃花的病情穩定下來,房元德讓房譯文撐傘,他背著張桃花到馬車,回房府了。
沒多久房元德與張桃花隔了二十幾年團聚,感情依然如膠似漆的八卦就傳開了。
房大人親自給夫人燉雞湯,房大人伺候夫人梳妝,給她畫眉,房大人背著夫人走過了三道田埂……還有很與大勝村有關的消息。
與房大人有關係的張家雜貨鋪也火了,吳秀玉聽吳桐生說起張桃花喜歡穿一身碎花的款式,雜貨鋪里賣碎花布賣火了,很快金銀首飾店的金釵也賣火了。
房元德為此還笑說,他應該申請專利,可張桃花懶懶的看他一眼,對於他嘴裡經常冒出來奇怪的話,這麼多年,她也見怪不怪了。
但那些事情都發生在半個月之後了,那時候房元德又恢復到了聖前獨一無二的榮寵了。而此時,不,應該說是今天早朝的時候,聞正音一封摺子又把房元德告了,“有房家外戚打著房元德的名聲草菅人命。”
可皇上沒有追究,而是問起房元德病情。
房大人抱病在身在家修養,不能上朝卻帶著夫人去了大勝村就這麼暴露了。聞正音作為房元德,死對頭,當然惡意揣測,房首輔曾為帝師,這是倚老賣老了,一點都不把皇上體恤他,讓他在府上養病放在眼裡。
不過那帝師兩個字出口,滿朝文武才想到,是啊,房首輔還是帝師。
好壞都讓聞正音這個沒腦子的說完了,前面還上奏摺摻了人家一本,不論何時不留餘力打壓對方。
都是太慣著他了,皇上嘆息,“首輔乃國之支柱,病好了就來上朝。”
是人都知道房大人明日繼在殿外打架之後,又可以回朝了。自有人會把這消息傳到房元德耳朵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