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花夜視能力非常好,一眼就見著那暗室里有很多箱籠上著大鎖,旁邊還有放置物品架子,沒有房元德的藏書閣的架子高,進門處就散落了幾卷畫軸。
張桃花想也不想,一腳就給踹了。
畫軸咕嚕嚕滾到房元德腳下。
房元德聽見聲音借著光低頭來看,見著是某某大臣送的古畫,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也懶得伸手去撿,直接轉身往前走。
張桃花見著他的反應,無心問,“是什麼東西啊?到處亂扔,也不怕洛腳。圓不溜秋的,拌著了最容易摔跤了。”
“那是古畫。”
房元德想了想,“好像是范曾還是蘇離的畫,光線暗了,上了年紀,我也沒太看清。反正就是那些人送的禮吧,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范曾?蘇離?
還不是價值連城?
張桃花懵了,姓房的,你個敗家子。
范曾和蘇離的畫軸怎麼可以扔在地上呢?
就連她這個混跡碼頭的村婦的都知道那兩位大人的畫,老值錢了。
范曾和蘇離都是前朝之前有名的畫家,用張桃花的觀念就是,那兩位大人隨便畫幅畫夠她奮鬥一輩子了。而房元德來看,五六品的官,會畫點畫就得瑟上天了。才保存四五十年歷史的畫,才死去十幾年的人,他們的作品根本不算古董。只不過皇帝待見,下面的人追捧而已。
這幾幅畫還是他扔在地上的,當時他正生氣。
那些個自稱門生,徒弟的人送幾幅畫就想他做人情了。
屁!
要是他會作畫,一直為官到告老還鄉的時候,他的畫價格是他們的幾倍,幾十倍。
少師,帝師,堂堂一品大員!
他的字價值千金。
而他後面張桃花撿起地上的畫,對著房元德就開始罵,擦了擦畫上的灰塵,心疼的不得了。
“書齋里喊價一千兩一幅范曾和蘇離的畫,那是騙人的。最出名,最有收藏價值的也就不出三百兩銀子。”
“三百兩銀子,頂天了。”
那都是因為小皇帝剛登基不久,少不懂事,在朝堂一通彩虹屁吹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