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又添了一句,“是看梅香玉還是看小妾?去罷,去罷。”
“我去梅二娘子那裡把房府帳務之類的交代一聲。”
至於交代什麼,一個小妾主持後宅,張桃花也知道這事憑她這個村婦出馬,又要出什麼么蛾子。所以什麼事還能比姓房的親自出馬來的容易。不過她預感此時還沒完。
接下來就聽房元德說了,“除此之外,我去看看阿珏。”
聽見嘆息之後,又是,“這些年他們母子受我連累,我是有責任的,阿珏能夠好起來,你也是有功勞的。”
房元德綁定晉江真人遊戲系統自然是不能夠告訴張桃花的。這些年女主角失蹤,缺失。他的好運氣消失,越來越倒霉。本來就有人不願意放過陸家子孫,他的倒霉氣場又加分,本人沒事,可身邊的人卻是個杯具。
想想過去,房元德只剩長吁短嘆,要是桃花早點回來該多好。
張桃花也知道當官不容易,房府里更是亂七八糟群魔亂舞,她道:“嘆什麼氣,要滾就滾。”
“梅先生對我有恩,梅香玉於我是至交好友……”
“夠了!你娶小妾,別人還能摁著你娶?”張桃花背著他,卻沒見著房元德還真點了點頭。只是催促道:“快走,快走,要準備朝參了。”
“夫人,小月他們等我下朝就去接他們過來陪你。”臨走的時候,房元德交代道:“譯文那酒樓也不用去了,開酒樓不一定要學廚子,那酒樓在李海棠之案的時候袖手旁觀,甚至落井下石根本沒有結交的必要。”
房譯文就拜在酒樓老闆之一的廚子手裡,可房譯文出事明明是被指派進入李海棠房間的竟然一個願意替他作證的人都沒有,那是上面打過招呼了。
他們選擇了別人,現在房譯文身後有房府了,自然也是站在了房府對立面沒有任何情義可言。而張桃花心善,總是記著別人的好,惡人他做好了。
房元德自然不會把黑暗面破開擺在張桃花面前,壞她心情。他作為張桃花的男人,只要說了一個不大不小,不天地不容的要求,她會聽她的。
張桃花轉頭看了他一眼,“恩”一聲,不過她對接杜小月兩口子的事上面提出了不同看法,“你忙的很,讓譯文帶著房府的人過去接人就是了。”
劉家大宅子,不是只有劉根生一戶,堂堂一品大員還是別去給他們臉上貼金了,對那親家適當照顧就是了。一窩窩的劉氏子嗣,哪裡顧得上來。
房元德也知道張桃花有別的打算,應了一聲。從旁邊拿過衫子給張桃花蓋了薄薄一層,“天雖熱,但早上涼,蓋蓋肚子。我不在府里,想吃什麼就讓廚房做,想幹啥就幹啥,有我給撐腰呢。”
張桃花沒應聲,不過她沒反對,就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