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只有兩人才能聽見,梅圓圓震驚的看向他,手裡一摞帳本都沒拿穩啪的一聲掉地上。
房元德抿了抿唇,“為了阿藝,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其實這個女人突然聯繫奸,夫,那人早就被盯上了,所以信件自然落在了房元德手裡。只是梅圓圓信里千叮萬囑咐的她很需要他,或者他身邊派過來能信任的人,他還沒弄清楚緣由。
看著被敲打的人不知所措,房元德並沒有彎腰撿帳本,他轉身就走。而梅萬全在門口望了望屋裡,從梅圓圓身邊撿起帳本就跟上。
老爺不要帳本,一句話讓底下人查,再做一個,而他身為管事,有這東西事半功倍。
房元德這次到艷儀院走一趟是失敗的,要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也許就是人設崩塌,喜新厭舊。可是為了桃花他不悔,同時發現房阿藝有被梅二娘子帶歪了的情況也不算白來。下次好好與香玉說說,阿藝留在她名下吧,孩子都是無辜的。
除非梅圓圓改過自新,他會把孩子還回去。
就這樣,房元德走在前面腳下生風,梅萬全跟著在後面追,兩人要出了房府已到前廳,梅萬全追上來道:“老爺,老爺,夫人那裡要怎麼辦?”
他示意著把帳本遞過去。
好像他叫梅香玉也叫夫人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房元德沒接帳本,只是考慮了一下,“萬全啊,香玉以後一直都叫梅夫人吧。”
而後他重申了下,“包括府里人,都是。”
一會兒梅夫人,一會夫人,對桃花和香玉都不好,這兩人從今天起徹底分開來。作為梅家僕人之子,梅萬全對梅香玉這位梅家嫡女的好他看在眼裡,梅萬全辦事可以他也看在眼裡。為了不寒這位管事的心,房元德拍拍梅萬全的肩膀,“我和香玉的事,論府里最清楚的人,除了梅圓圓就屬你了。”
那位是梅香玉貼身侍女,以前從不離身,傳話,引薦都避不開她,“梅二娘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相信你心裡有數。有些事,特別是有些人不是護著就可以了。”
眼看梅萬全不接這個話題,房元德退而求其次,“你要明白,我視香玉為知己朋友,她父親與我有恩,不管怎麼樣我會對她好,不會害她的。然而,張氏是我髮妻,說簡單點就是我的另一半,如果當年沒有分開。她早就是房府名正言順的夫人,也是主人了。我只想她過的好,而這個好就是她要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好。”
“我不允許別人算計她。”
“信任你,房府內務幫我整理好,交給我的桃花。”說完他笑了笑,離開了。
不是交給房府的夫人,而是交給他的桃花。
梅萬全是這府里老人了,守著小姐出嫁,看著房府這麼多年風裡浪里過來的。作為房元德信任的人,梅萬全心知有愧,不知道什麼時候老爺就把他那點心思看通透了。不過是老爺的桃花,是老爺最重要的女人,他吩咐的事,他會辦的妥妥貼貼的。
房元德出門去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