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年少輕狂,何曾想有今日,“他是一個與其他男人不一樣的人。”梅香玉不得不承認道:“我輸了。”
輸的一無所有。
房阿珏笑,輕輕的,只是眼角染上一點點笑意,不過對於熟悉他的人都會知道這是非常少見的了,“輸與不輸?先不說,娘如果跟著父親,不再嫁人了也沒什麼不好。反正那個什麼大夫,我反對。另外,現在正主回來了,可父親有為難過你?或者說桃源院裡的人為難過你?”
“心裡沒有愛了,住哪裡都是一樣的,一樣住在房子裡而已,那不是家。如果娘有合適的,娘去哪兒我就去哪?不過在這之前,娘還是好好待在房府可好,我們不跟父親添亂。”
梅香玉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兒子一樣,抬頭瞧著他目不轉睛。
房阿珏嘆息一聲,“我要獨立發展,父親很開明會支持的,你和我留下來,房府里只是多兩張嘴,他也不會在意的。”又知當年是誰對?是誰錯?
房阿珏也是變相逼梅香玉做選擇了。要麼安頓下來,住房府里,成為房府名義上的人。要麼重新開始,搬出去。對於房阿珏更期待後面那個決定,這樣對誰都好。可母親為了臉面倔犟了半生,他也不會直說出來。
至於房元德對於他的恩,他會記得的,就像他喊他父親一樣,他一輩子都認他這個爹,以後尊敬他,會對他好,會孝順他。
“可是圓圓她……”梅香玉有些遲疑。
梅圓圓正好過來,她聽見屋裡安靜了還有些奇怪。不過銀環她們帶著房阿藝去了廚房一趟,兩人正好錯了。而她還沒進門就聽見梅香玉的話。
房阿珏卻打斷梅香玉的話,“誰惹事,誰負責,娘你當人家姐妹,人家當你什麼?你還要替她擔下來嗎?”
梅香玉還要說什麼,房阿珏表示,“你們在佛堂的對話我聽見了。”
他說的很平靜,話里毫無波瀾。當年在梅家的時候他還小,可聽三哥的隻言片語里也知道陸家有多噁心。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娘你不要多想了。房元德還不至於老糊塗。”
這裡他沒叫那聲父親,而是直呼其名,在房阿珏心目當中,房元德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了?有些事他只是不想知而不知,也可以說是對娘親為人的信任。
可門外的梅圓圓聽不下去了。
她質問道:“房阿珏你什麼意思?”
“呵,什麼意思?”房阿珏冷冰冰的看著她,“誰殺人誰填命,不要想著拉人下水。”
“好對付我娘,我會讓她死的很慘。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