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繞過屏風就是一個白溜溜的腦袋。
御醫給房元德看病自然不會弄成這樣,皇帝讓人用的都是好藥珍品,自然也不會是這種結果。只是御醫要離開的時候房元德親自這樣要求的,這傷口就要這麼包。
寧祿喜做了五六十年的御醫還是第一次見著這麼要求的,“房大人這是為什麼呀?”
房元德悻悻道:“這不是懼內麼。”
房元德怕老婆,沒多久就傳遍整個皇城了。
有的表示早就知道了。
有的乾笑兩聲。
連皇帝都連道了兩聲,“有意思,有意思。”
此是一個胖了幾圈又白又大的腦袋從屏風外伸進來,只剩一雙眼睛和嘴巴,外加一嘬鬍子。
張桃花翻身下床,上前摸摸,“這是咋啦?”
“摔,摔了一跤。”房元德應聲,小心翼翼瞅了張桃花一眼。
“疼嗎?”
“御醫給看的。”
兩口子牛頭不對馬嘴,胡拉亂扯,可張桃花安靜了,房元德也放心了。
半響房元德問,“要開飯不?”
“你當養豬啊。”
不說還好,一提吃的張桃花的火氣就蹭蹭往上冒,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窗外天還沒亮呢。
房元德知道自家婆娘不追究打架的事了,人往張桃花身邊湊,色咪#咪的上下其手,“瞧瞧,瞧瞧,這都瘦了。”
“我不在家的時候,誰伺候夫人的?”
“這都瘦了。”
“滾。”
張桃花作勢打了房元德手背一下,罵咧咧往床邊去,房元德道:“夫人要歇著了。”
“還沒脫~衣服。”
“我就愛胡咧咧睡。”張桃花回頭瞪著他,她和衣睡怎麼啦,沒見著起床方便。再說不是擔心嘛。
她最近也是奇怪晚上賊精神,白天懶洋洋的提不上勁,這還沒天亮呢,感覺有點睏乏。張桃花坐上床躺下,扯被子蓋上。
房元德進前瞅瞅,“桃花我忙前忙後還沒吃上一口熱乎的,我吃點墊墊肚子,待會兒來陪你睡。”
張桃花冷哼一聲,側身不看那個厚臉皮。
轉而聽見房元德走出去,估摸著繞過屏風了,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