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話房元德說的陰陽怪氣的,梅萬全聽了,知道老爺不像表面上那麼針對聞大將軍,他還要說點什麼,張桃花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今兒個天氣好,元德和我去接譯文可好。”
她進屋看見梅萬全又補了一句,“來的不是時候?”
“正是時候,我把該做的都做好了。”房元德說著收拾書案打算去劉家村把房譯文接回來。
臨出門了梅萬全又喚了一聲,“老爺。”
房元德怒道:“聞正音就是個莽夫,莽夫。”
“誰不知道他靠裙帶關係似的。”
張桃花見著房元德發怒,又是說朝廷里的那檔子事,她安靜跟在房元德身邊,當著下人的面沒吱聲。等上了馬車,房元德還是氣不過,張桃花伸手給她順氣,“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唉。”房元德嘆了口氣,伸手拉了張桃花放手心裡捂著長時間沒說話。半響之後張桃花拍拍他的示意他放心,“都老夫老妻了,就算我不承認,這名聲都背進棺材裡了。”
“沾了你的光,享了你的福,我知道。”
“不收別人好處,不會讓你為難的。”
“會給你面子。”
房元德拉著張桃花的手不放,誇了夸自家婆娘,“桃花,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咋這麼懂事。”
“說正事呢。”張桃花嚴肅。
“呵。”
房元德一笑難得的認真,“你男人為官半輩子了,沒多大本事,明哲保身這四個字我懂。”
“天子聖心難測,就算別人不把我手裡權利架空,我也會製造機會讓人把我手裡的權利架空了。只要有名沒有權應該能活到壽終正寢了。”
“這一輩子有你,有我這一家子,我知足了。”
“有的事你還是指點一下好了,你們讀書肚子裡那點彎彎繞繞。”
“這皇帝最忌結黨營私,不計貪污受賄,可有的時候……”
去劉家村的路上兩口子促膝長談了,親近了許多。
張桃花也是切身從房元德那裡了解到天子一怒浮屍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