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沒病死?又被你連累被砍了頭了。”
“還有力氣罵人。”
“桃花你等著我回來啊。”
“滾,滾!”
說的我快死了一樣。
“元德我想去看小月……”
“行,給你安排上。”
房元德的聲音從院裡傳來,他人已經被梅萬全“請”走了。
芍藥和茯苓看見張桃花病了也哭的眼睛紅紅的,蘇冷秋見不慣她們倆在夫人面前添堵都讓兩丫頭候在外面。
其間梅香玉帶著房阿藝過來看過張桃花幾次,房阿珏病好了,也精神了許多,臉上添了些血色,陪張桃花給她說趣事,還與房元德在棋盤山殺了好多局。
兩父子較勁也不避著張桃花,給桃源里添了許多喜氣。
只是原本該回來守著張桃花的房譯文沒回來。特意把張桃花病重的消息傳到劉家村,劉家村那邊也沒消息。
張桃花一輩子辛苦都為了那些個兒女,可現在守跟前的一個也沒有。房元德見了非常惱怒,你說他不做人吧,壞人姻緣,又沒伺候那崽子拉屎拉尿,可桃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人拉扯大,床前沒人時候,房元德經常是念上了就發火。他惱怒兒孫不盡孝,可又不敢當著張桃花的面暴露一星半點。
背地裡罵著聞正音不得好死,暗搓搓的又把官運值,好運值給自家狼心狗肺的兒子加上。就怕宮裡那貴妃得勢把自家狼崽子往死里整,愣是給弄死了。
張桃花想的開,兒子失蹤了不知道她病了。再說這麼多年了,說定兒子把自己給忘了。至於杜小月兩口子,劉根生心疼媳婦,小月又在乎肚子裡那個,劉家村與丞相府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家肯定沒得到消息。
而似心尖肉的孫兒就更好說了,沒見著上次譯文回來哭著喊著要休學陪奶奶嗎?譯文這次休假沒回來肯定學府里忙,有事。
蘇冷秋見著夫人閉上眼睛歇下了,她悄悄退了出去。
而蘇冷秋一離開張桃花睜開了眼睛,在她面前一個被的渾身腫大大白的雙髻丫頭站在三米開外。
她又來和張桃花聊天了。
都是她在說,張桃花從來沒吱聲過。
用丫頭的話說在張桃花這裡呆著舒服,她也只知道張桃花看得見她。
丫頭說她們兩人死法都一樣,都是淹死了的。
張桃花並不記得自己落水了,記憶中也沒有哪裡會把她淹死。她雖然在碼頭上賣血旺討生活,可從來沒去過江邊。她身邊不是跟著吳桐生就是杜小月兩口子,從來沒離過人。
至於院裡頭那口井,她早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