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譯文只要離開房府,房元德肯定會派人跟上的,對方若是心存不良,不說在大周消失了,至少也是兩人天涯永隔見不著面。
就像房阿藝那個“爹”一樣,牢牢掌控在手裡翻不起來大浪。
不過房元德不知道,房譯文這次一遇佳人表芳心還真是他這個爺爺手裡出了差錯。
張桃花為人就要慈悲一點,有了房譯文的牢獄之災後,就覺得一切都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自己掌握主動。
現在有了房元德撐腰,有了一個首輔大人做男人腰杆也硬了,不用害怕,更不用到處求人。
見多那些“人,”這事她覺得異常,是騾子是馬應該拖出來溜溜。
房元德進來的時候張桃花正聽著那水鬼姐妹吐槽婉約院裡那戲班子來來回回都是那一齣戲,是該換換口味了,還拾掇張桃花去出面協議。
張桃花即是主人,還很特別,人又好相處,水鬼喜歡來這。
可房元德沒進門那晃晃浩然之氣映照進來,水鬼尖叫一聲就溜了。
不過姐妹終究是好姐妹,雖然是水鬼認張桃花這位姐姐,水鬼還是挺在乎這張桃花這個姐姐的,臨走提醒張桃花道:“好姐姐,你這裡好像又進了狐狸,我聞著那味了。”
張桃花也聞到了。
自她孫兒一進門她就聞到了那股怪味。水鬼姐妹一提,更讓她確認了幾分,所以張桃花提出見見那位姑娘不容置疑。
房元德對著張桃花應了一聲,“行!聽你的。”
就見見那位姑娘。
對於和房譯文的談話,確切的說是房元德單方面痛罵房譯文,房元德隻字未提。這邊哄好媳婦,就歇下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房元德在去上朝之前敲開了房譯文房門。
門打開,房譯文坐在床邊上眼神一點都不迷糊,只顯疲憊,顯然是一夜沒睡。
房元德心裡一突,“臭小子,童子雞交出去了?”
房譯文看向房元德的眼神有點懼怕,但又梗著脖子不吱聲。
但房元德不放過他,“沒女人暖被窩睡不著?”
窮人家的孩子十四五歲成親的也有,想到這兒房元德有點憤怒。
“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一位妖精?把你魂勾走了?”
房譯文這時也才轉過彎來知道爺爺問的是什麼意思?他道:“沒,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