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張桃花讓那些孤魂野鬼煩她,擾她。鬼神影響的只是氣場可不能直接暗害人命。它上了小綠的身就要替她復仇,這是交換,因果不欠。
鬼和妖都屬於一種氣態,氣場共振則可見可聞。張氏這種情況要麼是人,要麼就是超脫的大鬼。可大周天下太平不應該出現亂世妖孽,也可以說是天下殺孽不重還沒有機會出現那種超凡的妖魔。
小綠不會知道房元德有系統,張桃花在七月十五鬼日落井而亡,她與房元德緣份未盡,她的存在就是一種超脫了。
但房府里有野鬼小綠心知肚明,張桃花也開始與那些“人”接觸了。只不過她花錢使鬼沒治住小綠,既打草驚蛇了,又嚇壞了兩個下人。
那兩人到梅萬全那裡請辭,張桃花准了。房元德對這些小事視而不見,該和孫兒下棋的時候就和孫兒下棋,該哄好媳婦就哄媳婦。
可朝廷里的事讓房元德頗為糾結,再怎麼偽裝也讓張桃花看出了苗頭。這日張桃花正暗自抱怨婉約院裡的東西中看不中用,還訛上她了。
張桃花折磨著他們怕房元德,要不要關門放元德,看見房元德走神,她問,“想什麼呢?”
“沒見你以往這麼糾結?”
“嘿,我就想弄死那小畜生。”
可又捨不得。
“那你捨得?”張桃花問,房元德看過來,張桃花一幅我懂你的模樣,“舍不一棍子打死,就就護著唄,多簡單。”
“桃花可真清醒。”
“就像房譯文。”張桃花懟了一句。
得,是親父子。
房元德看了下系統之中存的女主好感值全部夾在了聞正音與房譯文兩人官運之上。
加幸運什麼的,房元德確認短時間看不出什麼作用來,現在正好換一個試試。
他琢磨著任憑貴妃得寵,聞正音官運亨通這次應該可以出京了。等他出了京城龍入大海,如果他不是豬短時間內不會回京了。
想著這些,房元德也念叨出來,現在的聖上疑神疑鬼,就怕隔牆有耳,他也只能和張桃花吐吐苦水,“等聞正音出京了就好了,他一家人都帶去邊關苦是苦了一點不用受人牽累,得自由。”
“那你說參軍好嗎?”張桃花好奇,“聽說軍人煞氣重鬼神難侵。”
最後兩口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讓譯文去參軍。”
不過而後房元德道:“你捨得?”
門外房譯文正好來看張桃花,他讓芍藥不吱聲,自己進去給奶奶一個驚喜,可他沒想到爺爺奶奶想讓他去當兵,想想那場面房譯文一抖,可想起奶奶讓吳叔教他殺豬,吳叔說骨子裡缺了勇氣,他臉紅耳赤的敲了敲門,“奶奶,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