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能制作出很棒的游戏就行了……其实那些钱我根本不在乎。”
两人举杯庆贺。日后阿彻的公司虽然不会推出狂卖的产品,却会以独树一帜的游戏吸引电玩迷的心,并成为纯一的公司长期合作的重要顾客。
(我死了之后,阿彻不知道怎样了。他是否知道我的死讯呢?追忆的过程也将接近尾声。自己到底是被谁、以何种手段杀害的呢?)
纯一即将迎接他鲜少喜悦的人生当中最大的谜。
弦乐四重奏的曲子从拉威尔转变为勋伯格。这家店一定是有一位热爱四重奏的酒保。有如钢琴弦般强韧的女高音在四种弦乐器之间奔驰,消失在酒吧挑高天花板上裸露的钢管之间。
纯一对于音乐的喜好从二十五岁之后便起了变化。他开始厌倦以六七十年代风格的旋律和编排为骨干、毫无反省只知大量重复生产的流行音乐,越来越常听古典音乐。虽然他仍旧会听摇滚乐的新专辑,但已不再如过去一般狂热。
电影中,单眼戴着假睫毛的马尔科姆·麦克道威尔正笑着强暴女人。金色的光之旋涡从屏幕涌出,弥漫整间酒吧。
接下来会被送到哪一段未来呢?如果追上现在的时空,自己已经被某人再度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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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窗外的景色是银座后巷公寓群的灰影。古董红木桌上放着一份报纸。醒目的标题自然而然地映入眼帘:“教祖首度公开审判!”纯一再度拿起报纸。版面几乎都被奥姆真理教的相关报道占据,其他新闻的篇幅被迫大量缩水。他的视线落在社会版的角落,平时不会去注意的讣文栏。
挂井纯次郎先生(挂井集团代表)
于15日晚间7时20分因车祸去世,
享年62岁。东京出生。丧礼、告别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