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十几天而言，戴狐的精神面貌差的太多了——他仿佛在短短十几天之内老了十岁，额头上布满了皱纹不说，眼窝深陷，眼圈发黑。双目空洞无神，脸上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生机。
戴明海也是如此，他就仿佛连续被十个饥渴的寡妇强奸了一般，脸色发黑，浑身上下涌出一股无力的感觉。
整个大厅里烟雾环绕，无论是戴狐还是戴明海都是低头吸烟，默不作声，大厅里静的吓人。
一阵悠扬的电话铃声响起，声音打破了大厅的宁静。
然而……原本悠扬的铃声落入两人耳里就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一般，让两人的脸色愈加的难看。
当电话铃声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戴明海掐灭烟头，接通电话，随后脸色难看地将电话递到了戴狐身前。
戴狐猛地掐灭烟头，一把接过话筒，红着眼睛，有力无气道：“喂。”
“戴狐，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我们已经没有能力保你了，你必须立刻离开国内！”电话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离开？”戴狐笑了，笑得很阴冷。
电话那头的主人语气坚决：“是的！你必须马上离开！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法网！！”
“法网？嘿！！我处心积虑用了几十年间建立的人网莫非在法网面前，就这样不堪一击？”戴狐的语气中流露着强烈的恨意，声音沙哑的让人心悸。
戴狐的反应让电话那头的主人有些不舒服，不过他还是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道：“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别无选择！”
“唯一？哼！让我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滚出国内，还不如让我去死！！”戴狐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他那用那皮包骨头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话筒，语气低沉的可怕：“我告诉你们！拿钱分利的时候，你们一个比一个积极！如今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你们却一个个想尽一些办法撇清与戴家的关系！你……你们做得很好！！”
电话那头的主人虽然戴狐的话不满，不过却是选择了沉默。
“既然你们要将我推向墓地，那我们不妨一起下地狱！！”戴狐紧紧地咬了一下嘴唇，恶狠狠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话出口后，他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戴狐完全失去了以往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相反，他像一条疯狗，一条试图玉石俱焚的疯狗：“杀！！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杀了那个孽种！！！”
第378章【裂痕】
昆明四季温暖如春。全年温差较小，市区年平均气温在15℃左右，最热时月平均气温25℃左右，最冷时月平均气温3℃左右。由于温度、湿度适宜，日照长，霜期短，所以鲜花常年不谢，草木四季常青，昆明“春城”的美誉由此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