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何塞不由得在腦海里快速計算他們認識的時間,今天不是任何節日,也不是什麼他們認識多少天的紀念日,那麼弗林特是否要把這一天本身當作一個未來特殊的日子來紀念呢。
何塞滿是猜疑,而緊張到不行的弗林特下一句話是:「你覺得我這副打扮怎麼樣。」
這不是求認同,而是沒話找話,何塞再次用眼神搜刮弗林特身上的一切細節,鄭重道:「帥得沒邊,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天天這麼穿,當然,不穿衣服更好看。」
說完後他有點後悔,這個氣氛下自己還在調戲人家,太不應該了,弗林特忘詞了怎麼辦。
結果看獵人隨之而來的神態變化,何塞覺得自己有點烏鴉嘴,弗林特可能真的忘詞了。
不過身經百戰的吸血鬼獵人不會被這種小插曲打倒,弗林特在啞火半晌後微微垂首,把手伸向自己另一邊禮服內兜。
「這個送給你。」
——來了來了。
何塞沒有繃住,在弗林特往外掏東西的時候就迫不及待探頭去瞧,但他沒能成功看到東西的全貌,弗林特把禮物藏在手心,拉過何塞的右手,直接將它套在何塞的手指上。
於是,何塞無名指上多了一枚碧星石戒指。它很樸素,銀白戒托上嵌著閃耀環狀星光的碧色圓寶石,何塞換個角度去看,光帶也隨之變化——也許只能用美不勝收來形容它的美麗。
「這是戒指。」再一次,弗林特一本正經地說了廢話。
何塞當然能看出來這是戒指,看樣子還是弗林特親手做的。略顯粗糙的工藝伴隨極度的耐心才能打磨出這種即使再吹毛求疵的人也挑不出毛病的圓潤,除卻寶石品質的出眾,這也是它能為人呈現絕美色澤跟閃光的原因。
「很像你的眼睛。」何塞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沒有心跳的反饋,他連自己是否在緊張也說不準,他直直看著弗林特,輕聲問:「它好像叫碧星石,是你從密督因帶過來的嗎。」
「我從父親的工房裡發現的,他說我可以拿走,還把打磨的方法教給了我。」弗林特抿抿嘴唇,「但我不太擅長,浪費了不少,所以沒有原料做第二個了。」
弗林特本想做一對對戒,但如今這枚戒指成了無數嘗試後獨一無二的作品,充當戒托的材質他也找了很久,想要完全不摻雜銀還必須跟碧綠相稱的金屬十分難尋,但最終弗林特還是找到了,在城裡借用工藝店的工具完成最後一道工序後,從戒指的誕生到它被戴在所愛之人手上只過了新鮮出爐的短短時間,如果何塞仔細感受,可能還會觸碰到些許熱度。
弗林特緊張地喘息,問道:「你喜歡嗎。」
何塞立刻說:「當然喜歡。我記得迷失海濱的碧星石胸針,但聽說它太貴重了,可能金山銀山都交換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