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也沉默不语。
时间似乎凝住了,好久之后,寒若冰重重叹了口气:“那天你和风如影在暗巷交手时,我在饭店门口接到了林雅皙的电话……”
“雅皙?”
“恩,那天你不是交给我一只狗让我包扎吗?当时正好我去法证科找素材,见到雅皙聊了两句就让她帮忙解决一下狗的问题,她说小狗根本没有受伤,身上的血不是这只狗的,然后我们聊着聊着一时无聊就打了个赌……”
——
“这狗身上的血真可怖,听说又不可能是犯人留下的,你说当时在这只狗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了哈?”
“那我可不知道,你得问问它。”林雅皙白了他一眼,然后笑着看向小狗,“阿布卡,当时发生什么了啊?嘿嘿。”
“阿布卡?”
“就是它啊。”
“哇,你也太自觉了吧,才一分钟而已,连名字都有了。”寒若冰无语,“看他身上这么多血,我闻了一下,恩……以我的直觉判断,这血型应该是A型。”
“大哥,这种科学的东西要的是证据和理性,我的专业理性告诉我,这只狗的血型是O型……”
“雅皙啊,你的理性分析和我的直觉判断有区别吗?”
“区别在于我现在要去求证。”
“你不会真想拿它身上的血去化验出个结果来吧?大姐,我开个玩笑而已啊,你还当真,真没有幽默感啊。”
“就是有幽默感才要去化验,以证明我的理性分析在第六感上超越你的直觉判断。好了,如果你输了,就要在法证科门口倒立三分钟,如果我输了,我就到你们报社门口倒立三分钟,怎么样?”
“哇,你不会吧。来真的?”
“怎么?不敢?”
“谁说的?”
“那我们一言为定,好了,别妨碍我工作了,晚上给你答复。”林雅皙推着寒若冰往外走,赶他出办公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