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督察,请问你对此次恶性爆炸事件,有什么想说的?
“寒若冰先生,有消息说此次爆炸事件是针对上官督察而来的,这是蝶甬案件的凶手在示威么,警方内部有什么说法,为什么蝶甬一案所有消息都被封锁,作为官方记者,请问您是不是受到上方压力不准报道此次案件?这起案件中的凶手是不是是督察的疯狂追求者,想和督察同归于尽?”
“大家让让,上官督察需要休息。”木子晨等人护在救护车前,不让记者们上前一步,不过记者人数众多,阿木等人已快坚持不住了。
镁光灯和摄像机不住的往上官轻云方向探去,但是映水秋月的背部完全挡住了上官,记者们突然发现这个站在寒若冰身边一直护着上官的人竟是映水秋月。
“啊,快看,是映水秋月,上官轻云的前未婚夫……映水督察,听说你这次低调回国是为了上官督察的案子是吗?”
“有消息说你接受中央调回的条件是参与蝶甬案,这是不是真的?”
更有记者开口问道:“请问你和上官督察还会再续前缘吗?”
寒若冰忍无可忍,刚想开口,只见身后的上官愤怒的推开映水秋月,掀起身上的毛毯,把手中的付上月交给寒若冰,冲到木子晨身边,直面无数镁光灯和摄像机,竖起中指:“你给我听着,有什么事情冲着我上官轻云来,不要伤及无辜,你想要我上官的命是不是?好,有本事来拿。我上官轻云等着你,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战争,我一定会抓到你的。你这个混蛋,猪狗不如的家伙……秋月,放开我……”她挥开映水冲上来抱住她的双手,继续对着摄像机,愤怒的大吼,“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蛋,想杀我是不是?我就在这里,来啊,来啊……放开我……”
不停摇晃的摄像机,照的黑夜如同白昼的镁光灯,耳边不绝的叫喊声和救火声,还有众人头顶盘旋的直升机声,都不及上官轻云的怒吼来的有震撼力,她不知道,那是现场直播,她疯狂的大骂、悲痛的神情、满面的泪水、愤怒的嘶吼、惨不忍睹的后背,以及拼命抱住她的映水秋月、不住呼唤她名字的寒若冰,还有阿木等人一声声的“督察”……这些画面全部在同一时间通过媒体、网络流传到全国各地……
上官轻云无视法律、上官轻云以暴制暴、上官轻云挑战案犯最敏感的神经……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映水秋月看着报纸上大篇幅的报道不由得大叹,光光上官轻云昨天在媒体面前的狂语就占据了凌海日报整个头版,而爆炸案更是引得众记者用了整整两个版面的进行报道及追踪,“这清一色的在说警方办事不力,轻云引狼入室。”他斜瞄了寒若冰一眼,“我就觉得,这种机密案件就不该让记者参与进来,政府说要和媒体舆论进行合作,互相监督,在我看来完全是走过场,反而还造成了警方机密外泄的可能……”
“你说什么鬼话呢?”寒若冰抓起手上的报纸就摔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