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受伤,山子赶忙冲到了我身边,边防御那只怪鸟边问道:“张易,你怎么样啊”。说话间喉咙都有些沙哑,我知道这是山子在担心我,也是在自责,怪他自己的粗心大意。说话间杨邪和杨伯也都赶到了我身边,杨邪看着我捂着肚子没说话,脸色发白,赶紧蹲下身来,看到我肚子上的伤口也是吓的脸色惊变,赶紧问道:“张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无力的笑了笑,我很想说话,可只要我一提气,鲜血就立马加倍的从伤口上往外涌,杨伯赶紧把他包里的小医药箱拿了出来,说道:“小邪,赶紧去帮山子,这里交给我”。说完不等杨邪回答,打开医药箱观察起我的伤口来。杨邪听了杨伯的话虽然担心我,却还是立马转身去帮山子去了。
杨伯看着我那十多公分长的伤口,皱着眉头说道:“张易,你的伤口太长,也太深了,我必须给你缝针,可我没带麻药,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看着杨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开始吧”。杨伯在医药箱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针来穿上了医药专用的缝针线,开始缝针,一开始也许是由于痛得有些麻木了,没什么感觉,可两针过后,疼痛开始出现了,一针针刺穿皮肤的疼痛夹着线头在肚子上的拉拽,疼的我直发抖,不一会儿,身上就被汗水浸的湿透了。在我咬牙坚持了半天后杨伯终于缝完了,可还没等我松口气呢,杨伯突然拿起医用酒精在我的伤口上察试了一遍,剧烈的疼痛,让我嘴里发出了凄惨的吼叫。杨伯那纱布将我的伤口好好的包扎了一遍,这时候才笑着说:“张易啊,已经完成了”。我看着那一脸笑意的杨伯轻声怒吼道:“杨伯,拜托你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杨伯笑着看着我说道:“你小子命大,那伤口没毒,不然啊你小命都没了,受些苦就别叫拉”。其实我也知道,杨伯之所以没在事前告诉我就是怕我忍受不了这种疼痛,所以才突然下手的。于是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把头看向了杨邪那边。
只见杨邪和山子像打球似的一铲一铲的对着那死鸟拍去,但是那只看上去柔弱无比的死鸟,居然一点事都没有。震惊写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看着那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死鸟,我突然想起了当初对付巨蟒时用的汽油,我立马低声说道:“山子汽油”。山子一听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翻身就开始在包里翻汽油,由于这一次我们人不够所以汽油我们也只是用2升的汽水瓶带了一瓶而已。
很快山子就从包里把那瓶汽油翻了出来吼道:“杨邪,把它压住,老子烧死它娘的”。杨邪听到后赶忙由拍打改为了拍压,没几下就把那死鸟给压在了工兵铲下,山子也是不含糊,打开汽油瓶对着下面倒去,转眼一瓶汽油就全倒了下去,山子也懒的点火,拿起兵工铲对着杨邪的兵工铲猛地一砸,剧烈的拍击产生的小火星立即就把汽油给点着了,火苗瞬间串的老高。杨邪丝毫不敢放松,继续用工兵铲死死的压这,随着火势的变大,那怪鸟不时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就连杨邪压这的兵工铲也是剧烈的抖动,隐隐有些压不住的感觉,看到这种情况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是用汽油也烧不死它,我们可能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没过几分钟,那鹦鹉的动静开始慢慢减弱,就连叫喊出来的声音也轻了许多,直到最后没了一点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