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插在山子身上的那杆长枪已经变得通红,整体散发着微弱的红芒,这红芒很明亮,却很温和。杨邪看着那杆长枪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是血祭,山子这是血祭,原来山子真是铁家后人,块,张易,块带着山子走,块”。
我在那极度的伤心下,居然忘记了去救山子。直到杨邪的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山子还没死,我们要快。
你那原本在我们四周的四个雕塑将军,在长枪刺穿山子后,居然都各自退回了它们原来所在的四个角落,唯一和之前的区别就是有一把长枪留在了山子身上。
我和杨邪互相搀扶了把山子抬上了烛台,而这时候的山子已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只是他的嘴角还保留着一丝微笑,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没有让冬灵受到一丝伤害而感到高兴。
在我们都爬上烛台之后,看着眼前那几米处粗的蜡烛,都是一阵疑惑,这出口在哪里。就在我们疑惑间,烛台上那原本完好无缺的巨大蜡烛居然突然从中间断开,露出一个一人可以通过的通道来,最奇特的是那几十厘米的烛芯居然也从中间断开,而且还是一直在持续的燃烧。虽然现在我们都在为了山子的性命拼尽时间,但还是忍不住赞叹老祖宗的心灵手巧啊。
在蜡烛从中间断开之后,我们首先感觉到的是一阵阵的寒气,另外就是流水的声音了,流水的声音很大,我知道,那是海水撞击的声音,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海水没有倒灌进来,但是时间容不得我们多想,在打开的一瞬间,我和杨邪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当先跳了下去。
当跳进水里的一瞬间,我们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寒冷,一种刺骨的寒冷。紧接着,我和杨邪拼命的抬着山子朝上面游去。
水很深很深,我在下面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才终于从水面探出了头。在出来的一瞬间,我就把手里的记号弹打了出去。紧接着,我们就被一个大浪给打出去老远。
没过多一会,冬灵和杨伯都是各自探出了头。我们几个很快的就围在了一起。几人合力将山子托着,山子身上的长枪我们一直都没能拔出来,应为我们根本没有可以给山子止血的东西,如果贸然的拔出长枪,只会让山子死的更快。
但是现在在外面看那把长枪的时候,那把长枪居然已经变成了黑色,取而代之的是,山子的脸色没有因为长枪变得恶化,反而逐渐变的红润。看到这一幕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山子体内的尸毒被吸出来了,那长枪究竟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居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于是我带着略微兴奋的目光看向了杨邪,杨邪看着我说道:“这东西有辟邪的效果,很神奇。但是现在它直接穿过了山子的身体,山子依旧会很危险,我们要想办法尽快为山子治疗才行啊”。
没过多久,我们熟悉的那艘渔船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于是冬灵狠狠的挥着手,让他们注意到我们。
当船老大把我们都拉上船之后,看到那被长枪刺穿的山子,也是一阵惊恐。差点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急促的问道“他,他是怎么回事”。
杨邪对着他怒道:“快去求救,不然我们直接把你这座船烧了”。
其实船老大的船上一共有十多个人,我们的威胁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但是他也怕山子出事。于是赶紧去了收发室,把求救信号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