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是什麼,玩意兒嗎?
封殺?
世界那麼大,你不過有點臭錢,還真能隻手遮天了!
走到馬路上,阮明池心裡的火氣還在翻湧,久久沒有攔到計程車,倒是電話響了。
大中午的,飯沒吃上幾口,卻被太陽頂著曬,阮明池看見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還得壓著聲音,好聲好氣地「餵」了一聲。
「阮明池!」那邊張嘴就咆哮,「你幹了什麼?幹了什麼?你是貴族千金,還是豪門貴婦,陪季總吃頓飯有那麼困難嗎?服個軟哄兩句會不會!」
阮明池抿緊嘴角並不說話。
經紀人的咆哮還在繼續:「劉助理剛剛打電話來,說試鏡取消。不但把你的取消,連帶著藏青的也泡湯了,我們公司所有的簽約藝人都不考慮!大爺啊,算我求求你了,和季總服個軟,人家說要怎麼地你了嗎?不過就是喜歡你,你就掀桌子,你瘋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掀桌子!」
經紀人越說越氣,終於下了狠口:「我告訴你,你和公司的合約里可是說的明明白白,不能幹任何損害公司利益的事,這件事三天內要是搞不定,我們可是要起訴你!」
掛了電話,阮明池抬手扶上額頭,擦了一把汗水。
終於有輛空車開過來,阮明池坐在車上,吹著空調,還汗流不止。他捏著手機,手心裡也都是汗,垂著的眼眸漆黑深邃,眼底翻湧著怒意。
有些人進了娛樂圈,適應良好,馬上就被環境同化,但他試過,不行,看著那些資本的嘴臉就覺得噁心,哪怕季浩是那些人里長得唯一可以見人的那一個,但一想到他想要對自己做什麼,他就噁心的只想吐。
當年他懷揣著什麼樣的夢想進入娛樂圈,如今就有多失望,可合約簽了,足足十年,別說違約金,他就連房租都快付不起了,要不搬到公司宿舍去吧……這樣的念頭出現,很快就又沒了,他要是不妥協,公司的宿舍也容不下他。
計程車停在一處城中村的邊緣,阮明池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緊密挨著的自建樓,這裡距離公司不算太遠,每天騎共享單車十多分鐘就可以到,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中,這裡的租金意外地便宜,自然居住環境就不用想了,有片瓦遮頭就夠了。
阮明池拖著沉重的雙腿上了六樓,打開了樓梯左邊的房門,才一開門,一個毛茸茸的小傢伙就沖了過來,一邊搖尾巴,一邊對他「汪汪汪」地叫。
阮明池看了一眼豆豆,抿著嘴角繞開了他,就看見了正在自己屋裡收拾行李的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