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也覺得自己有點無聊,自然將其隨手丟棄,如今被阮明池看見,倒是惹了笑話。
視線在阮明池身上轉了兩圈,季浩走到自己的軀殼邊上,就要躺下去,做出才醒的模樣,就看見阮明池那邊已經一目十行地看了兩頁,然後又將文件輕輕地擺回到床頭柜上,掀開被子,輕輕地上了床。
季浩嘴角一勾,自然加快速度地進入到軀殼裡,等著阮明池一貼上來,他就將他抱了個滿懷。
「怎麼?」季浩假裝才睡醒,轉頭去看阮明池。
阮明池的表情有些呆木,似乎飛了魂一樣地看了季浩一眼,然後一言不發地摟住季浩的腰,將頭擱在他的肩膀上,透著一點執拗勁兒地緊緊抱著他。
季浩很久沒有抱過自己的小愛人了,乾脆便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反手將人抱住,親吻他的發旋,說:「怎麼了這是?」
阮明池並不說話,就這麼緊緊地抱了好一會兒,然後抬頭就主動吻上了季浩的嘴唇。季浩想說的話瞬間被那熱情火辣的吻攆了個一乾二淨,手上一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等到再回過神來,竟然已經是晚上。
心思重的阮明池一旦主動起來格外誘人,可惜季浩如今是個「廢」的,熬了一下午眼珠子都紅了,最後稍作休息的時候,他摟著阮明池說:「真想馬上治好腿啊。」
阮明池被他摟著昏昏欲睡,頭髮絲上都是汗,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勉強地睜開了眼睛,喃喃:「我也是。」
「研究院那邊有些成果了,應該快了吧。」說著這話的季浩徹底忘記了床頭柜上那個只能糊弄小學生的文件,一門心思的要為自己重展雄風做鋪墊,反正最多三個月,他一定要報今日的「誘惑之仇」。
太過分了,明知道他是個廢人,竟然還這麼誘人可口,等他好了的,到時候加倍奉還!
阮明池閉著眼睛,嘴角微微地勾起來,帶著一種釋然的灑脫,輕輕地說:「你會站起來的,很快。」
堅定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祥,卻被阮明池薄薄的一片眼皮擋住了眼底的那點光,於是就連魔都騙了,只以為男人的溫順來自於方才的纏綿。
第二天季浩又脫殼去忙事業上的事,阮明池見昨天的溫存並沒有改變兩個人冷漠的關係,在心裡苦笑了一聲,便也不再痴纏。
行了,滿足了,如果說自己還有什麼用處,還有什麼可以彌補曾經自己犯下的錯誤,大概就只剩下那唯一的辦法了吧。
午時陽光正熱的時候,阮明池在自己臥室的窗戶邊上撥通了一個電話,那時候的陽光正烈,照在他的臉上,照亮了黑眸里那星星點點的偏執,正以恐怖的速度蔓延。
他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貝文,我是阮明池,你們的手術什麼時候進行,我隨時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