収鞘 作者:一粒芦苇
平时清冷无谓,他的全身散发出一种戾气,双眼通红,他将手放在了背上的浩然剑柄上,冰凉的触觉使他冷静下来,但是浑身的戾气却依然压抑不住。
在他摸着剑柄的时候,忽然从屋檐下跳下两个锦衣。侠客护卫在拔剑在苏青的面前。
“来者何人?”
玄黄未说一语,也不想与其正面交手,从胸襟间掏出薛兰衣给他准备的miyao一挥,却见红褐色的粉末随着他内力推送到三人面前,三人感觉到眼睛不住落泪,看不清眼前。
玄黄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向苏青方向掷去,往后掠去,破门而出,身后传来一声长鸣。
玄黄出门往左疾走,走进一个小花园,花园簇拥着一座小楼,楼上书写着“沧海楼”。此处是苏夫人在苏府的住宿,玄黄依稀记得苏夫人年轻时性情跳脱,最爱出府游玩,苏青便在这小花园开辟了个小门,方便苏夫人出行。玄黄绕至沧海楼后方,果真墙上有一个未锁的小门。玄黄推门而出,来到小巷,隐匿于夜色之中。
玄黄直接翻回了自己在客栈的上房。
却见薛灵柩坐在小桌上打盹,听见声响,迅速睁开了双眼。
玄黄倒了杯茶,冷淡地说:“你是担心我不回来了?”
薛灵柩翻了个白眼,说:“追踪可难不住我。我来这是想问你需要处理你这一身行头么?”
玄黄颔首,让薛灵柩出去后,将夜行衣脱下,换回了似要羽化成仙的白袍。
却见薛灵柩小心地捧了个碗出来,只见碗里有浓稠的微黄液体,她小心翼翼地将液体泼在夜行衣上,只听次拉一声,夜行衣慢慢腐蚀,伴随着刺鼻的气味和肉眼可见的轻烟。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夜行衣破碎得辨不出模样。
玄黄要伸手去碰,薛灵柩将他的手拍向一边“别乱碰,出去,我来处理。”
一夜未安眠,玄黄倒依旧清晨起来,不见倦色,薛灵柩却是睡到了日晒三更,直接起身吃了午饭。
薛灵柩啃着糖醋猪肘,玄黄给她递了方锦帕,说:“饭后,我跟你一同去躺苏府,请辞。”
薛灵柩的嘴里塞满了肉,费力地把肉咽下,咕哝道:“本来苏府就是强行把我请来的,不必去告辞吧。”
玄黄未说话,只是看着她啃着猪肘,看得薛灵柩浑身发毛,遂点点头:“好罢,去便去。”
在路上走着,风言碎语不经意地便钻进了薛灵柩的耳里:“据说昨夜苏府有刺客闯入,这刺客好大胆子,竟然夜战十卫,还刺伤丞相。更厉害的是,这刺客竟然全身而退,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听罢,薛灵柩似笑非笑地看着玄黄。玄黄见她驻足望他,说:“风言风语,听其做甚,走罢。”
薛灵柩叩了叩苏府的朱门,大门打开,苏府的管家推开门,见是薛神医,恭敬地说道:“神医有何贵干?”
薛兰衣说:“我要继续云游四海,所以特此过来告辞的。”
管家说:“我府给神医备下盘缠,请神医进来坐坐。”说着,便引导着两人来到待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