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一人发出桀桀的笑声,讽道:“区区一把剑,纵使这把剑再传奇,也不过是个器物,怎会认主?不过谁持有它,谁便是它的主人。”
玄黄示意贺君,贺君将手中血色的剑递给了他。玄黄直接将怨念递给了为首之人。
为首之人狂喜地握住了怨念,却感觉手中暗红色的剑发出嗡嗡的剑鸣,使他头疼欲裂,但他却依然紧紧握住怨念,双眸通红,似有走火入魔之兆。贺君从袖中拿出一个围棋黑子,向那人的虎口处打去,怨念应声而落,清浅地插在黄沙上。在怨念落地之时,为首之人才恍然惊觉,眼中的惊惧终于盖过了贪婪。
虽然怨念就这样插在地上,却没有人愿意拔出宝剑。贺君缓缓走来,将暗红的宝剑从沙地拔起,脸上的血珠滚落在怨念上,仿佛被怨念吸收了一般。
贺君拿出一块绢帕轻轻拭去怨念上的沙粒,再用一块黑色的麻布将剑身包裹起来,转身就要离去。
“等.......”玄黄还未说完,就听那为首男子大喝:“休要逃离,即便你是怨念之主,你杀了我们盟主爱子之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哦?那你要我怎样?”贺君声音微扬,又见锋芒。
“自是与我们一道回去,听候盟主发落。”
“我可不愿与你们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中含有一丝不屑。
“你!”
见两房又有剑拔弩张之势,玄黄说道:“不若怨念剑主与我一行,我们定去拜访盟主,讲清事情原委。”
为首之人,迟疑着,玄黄出示着腰牌,庄严地说:“昃宿宫之人,向来不出尔反尔。”
为首之人:“行吧!”那我们先行一步。一行五人便向城中走去。
“喏,你们还忘了他。”贺君指了指还晕厥在地上的黑衣人说道。
老大一脸嫌弃地说:“真没用。”然后还是将躺在地上的小六头向下的抗在了肩上。
贺君说:“谢阁下解围,那就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贺哥.......贺君,你不记得我了?”玄黄惆怅地说道。
贺君征愣住了,许久,才说:“贺君早已经在十年前死了,尸骨无存。”
玄黄说:“不可能,我不会记错的。若你不是贺君,你是谁?”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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