収鞘 作者:一粒芦苇
扶伤为己任,却见这些病人因小病而去世 ,不由十分沮丧。
玄黄见此景,冷哼道:“民不聊生,我瞧这华朝气数将尽。”
贺君皱眉:“慎言。”
一路行至太原城,此时正是午时。距城门10里处有一小棚子,棚子处排有长队,原是有人在此处施粥。
薛灵柩看着一人端着米粟混杂的稀粥,蹲在一旁,没几下碗就见底了,他揉了揉肚子,砸吧嘴,把瓦碗还给回收的人,软绵绵地往城外走去。
薛灵柩打探清楚了,施粥人是林老爷,自从今年秋收成不好,每日午间向外发放定量的一石的米,因此被当地人称为林大善人。
贺君笑道:“这林大善人倒是财大气粗,连政府都没有发米救济,他倒是好心。”
薛灵柩笑着说:“这林大善人,可是我们要去拜访的盟主林善。”
却说一行三人刚一踏入太原城,便有探子向林府报告:“盟主,杀了少爷的怨念剑主进城。”
林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那人便恭敬地告退了。
探子一走,从帘后走出一位泪流满面的女子,那女子的脂粉都被眼泪冲花了,隐隐能看见脂粉掩盖下的细纹。
那妇人跪倒在林善的面前,说:“夫君务必要为咱们的孩子报仇雪恨啊,阿勿还未加冠就这样没了。”
林善又是伤心,又是愤怒:“都是你将阿勿惯坏了,小小年纪流连花楼柳巷,若非如此,怎会招来杀身之祸。”
阿勿生母说:“是我管教不力,那那怨念剑主也不能因一烟花女子对阿勿痛下杀手啊,那可是盟主唯一的儿子啊。”
说来,也是阿勿生母徐氏好手段。徐氏在生下嫡子林笏时,便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却再未能生下儿女。林善也非专情之人,娇美的妾室抬了一房又一房,能健康存活下来的只有女孩。唯一的庶子,却是一个痴子。可谓是子嗣艰难了。
林善想到自己的香火就这样断了,越想越怒,拍桌道:“我定不会让那怨念剑主好过!”
贺君打了个喷嚏,从怀中掏出娟巾擦了擦鼻子。
薛灵柩看了他一眼,说:“不知你是被谁惦记上了。”
玄黄冷哼了一声:“还能有谁,肯定是林大善人啊。”
贺君微笑说:“此事,确是我情难自禁,一时冲动,当时就不应该下杀手,而是将那人绑回盟主府邸,看看这林盟主如何发落他的爱子。”
玄黄冷笑两声:“不过是徇私包庇他的爱子罢了,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句,陪些银子,就此揭过。”
薛灵柩说:“莫谈这不痛快之事,夜幕将至,修整一番,我们便去饕餮楼大快朵颐一番。”提到饕餮楼,薛灵柩的眼神就放光,似乎迫不及待的样子。
贺君奇道:“薛姑娘,小小年纪,不仅医术高明,竟对江湖信息,各处名胜皆有了解,也是颇不容易。”
薛灵柩一本正经地说:“医术高明,自是因为我天赋异禀,我知道的多,也不过是我自小便在江湖漂泊,自然见多识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