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柩沉声道:“最后一包了,我没想到竟然来了如此多的刺客。”
“贺兄当心背后!”成琮大喊一声。
贺君一个回旋,飞起一脚,揣飞了偷袭青衣人的刀。原来这青衣人假借与刺客搏斗,实为趁乱偷袭贺君。刺客作乱,护卫趁乱将宾客击杀,再栽赃在刺客名下,林盟主既为林笏报了仇又洗脱了自身的嫌疑,真是好算计。
贺君将此人击晕,回头一看,见成琮背后站着一个青衣人,持剑向其心口刺去。情急之下,贺君将手中的怨念掷向成琮身后,打偏了那人的剑,凌厉的剑气削了那偷袭之人握剑的半只手掌,但还是稍稍晚了一步。穿胸一剑,剑还留在成琮的胸腔之中,微微颤抖。
而贺君失去了怨念,对付起刺客与青衣剑客就困难了些许。贺君虽然身法矫健,但却不善拳脚功夫,且功力善浅,没有怨念凌厉的剑气相助,险象环生。
唯有玄黄依然以一当十,但其面上煞气渐涨,出手越发狠厉,不像与世无争的昃宿宫弟子,倒像是走火入魔的邪教教众。无锋的浩然竟然也一片一片地染上了敌方的鲜血,原来无锋之剑也能杀人,一时竟无人敢上前来。
成琮脸色煞白,呼吸渐弱,薛灵柩不敢拔剑,只能先将身上带的所有金疮药洒在其伤处,她皱着眉头,心道若是不能及时脱离困境处置伤口,成琮怕是要去见阎王爷去了。薛灵柩将微一一颗续命的丹药喂进成琮嘴里,趁其慌乱,一黑衣刺客一刀砍向薛灵柩。
这刀却是没有落下,一枚飞镖向那刺客迎面飞来,黑衣刺客只能收刀向一侧躲去。
跟随着飞镖而来的是成琮的五名随从。
为首之人看到成琮跪在血泊中,哭丧着脸说:“完了,我们来迟一步,小公子死了,庄主不会饶过我们的。”
跟随其后,一人悲愤地加入了混战,一边拿弯刀乱砍一边哭着说:“都怪你们,庄主一定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的。”
成琮气得差点没昏厥过去,薛灵柩说:“你们冷静点,成琮还没死,你们赶紧想办法将你们的小公子带出林府,找个干净的小房间呆着,尽量不要颠簸。”
两人搀扶着成琮向外走去,薛灵柩紧随其后,为首之人殿后,再剩两人协助玄黄贺君拖住刺客和青衣人。
走出宴客厅的薛灵柩说:“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注意到正门西侧有一个供采买之人进出的小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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