収鞘 作者:一粒芦苇
。”说完,转身对青说:“你在这好好看着小公子。”
再说,薛灵柩跟贺君说完这话。贺君神色间浮现出一丝痛苦,但很快又变得云淡风轻。他摇摇头,摊着手说:“我的身份碟牌不知何时遗失了。”
恰逢此时成璋路过,他冷哼一声:“遗失?我看你来历不明,身份成谜,不要真的是什么西金间谍。”
成璋来到这县令府,就没给过贺君一行人好脸色,若不是这群人,阿琮怎会受这无妄之灾。
贺君不发一言,玄黄倒是急了:“我们一行人之中,谁都有可能,但绝不可能是贺兄。”
薛灵柩将舂好的药粉倒进瓷瓶里,拍了拍手说:“我们这没有西金间谍,但太守怎么知道我们这无关紧要的一行人倒是值得商榷。”
成璋不做声了,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薛灵柩从房间里取出两个腰牌,自己怀揣了一个,将另一个扔给了贺君。
贺君摩挲着玉牌上的苏字,一齐去了客厅。
太守端坐于首席,正喝着县令府里最好的乌龙茶,摇了摇头,将青瓷茶杯放于桌前。太守微胖,眼睛是细长的月牙状,嘴角也微微上翘,一副和善的样子,也显得很有福相。
江湖之人,行江湖之礼,太守皱着眉摇了摇头,倒也没说什么。
一行人将证明自己身份的碟牌呈上。
太守看着碎玉山庄的一系列鱼环,皱着眉头,又看着玄黄昃宿宫的玉牌,嘴角也不禁抿了起来,待看到苏府的腰牌时,向薛灵柩和贺君细细打量,意外不明地笑道:“我竟不知苏府还有如此灵秀的手下。”
薛灵柩低声道:“太守,说笑了。”
贺君一直沉默不语,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太守转头问道:“还有两人呢?”
玄黄嗤笑道:“太守竟连我们一行人有多少人都知道,也真是耳聪目明啊。”
成璋冷硬地说:“哦?你是指家弟么?家弟重伤未愈,我让他歇着并让一名属下照料着。却说家弟在此处遭遇刺杀,差点殒命,不知我可否讨个说法。”
太守干笑道:“不知何人行凶?”
成璋说:“舍弟是在林府出事的。”
太守捋了捋自己稀疏的胡子,犹疑道:“听闻林府家主是武林盟主。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堂江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实在不好插手。”
成璋暗想,等得就是你这句话,他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交于我们自己处理。”
玄黄插话道:“不知太守是何处得知我们一行人客居于县令府之中?还有人竟然诬陷我们身份不明,是叛国之贼?”
太守打哈哈道:“不过巧合,一场误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