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憨傻的一笑:“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我是张铁。”
贺君点头:“张铁,幸会。”
有文官听到了张铁铜锣般的声音,讥笑道:“果真这些武将,都是鲁莽之人。”
张铁没有听见,贺君却听到了,他扫了一眼,那人是个干瘪的有着山羊胡的老头。
程煜坐于对策,微微举杯敬二人。
突然,满堂的细碎的低语停了下来,只见来者是苏青,他身着一身青衣,围着白色的狐裘,踏进了殿中。在中间挥动云袖的舞姬,纷纷退至两侧,垂首以待。
苏青从容地走过,坐于红衣男子的对面。
殿中更漏的木剑指向午时,圣上缓缓走进殿中,无论是舞姬内侍,还是文官武官,都跪倒一地,口中高喊着:“吾皇万岁。”
唐轩威走上中间的龙头宝座,微微一笑,平抬双手,说一声:“平身。”
众官站起,敛着头,收着目光,不敢与圣上直视。
唐轩威笑着说:“众爱卿不必拘谨,落座。”语毕,官员们纷纷碎步挪至席位,半跪而坐。
待众人落座,鼓瑟之声又起,舞姬纷纷起舞。
一排青衣宫人,为官员的银杯满上一壶陈烈的花雕。苏青首先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说着:“元幕三年,虽天公不甚做美,但在圣上的励精图治下,依然国泰民安。臣祝天下民安,祝陛下千古流芳。”说毕,一饮而尽。
接着红衣男子也站了起来:“臣不多言,唯祝陛下江山稳固,万寿无疆。”
席下众人,皆纷纷附和,唯见殿内一片河清海晏。
皇帝龙心大悦,自斟了三杯清酒。
敬完酒之后,开宴,一时之间,不闻人声,只闻碗碟相碰之声以及殿中绕梁乐声。
饭毕,青衣宫人端上一壶清茶,张铁不拘小节,一饮而尽,却闻殿中有人发出极其微小的嗤笑声。张铁环视四周,才发现,众人皆以清茶漱口,以绢帕掩面,吐于莲花盏中。张铁倒也坦荡,坦然地将茶杯放下,不见尴尬。
皇上笑道:“张爱卿倒是豪爽的紧。”
张铁站起来,揖了一躬,说道:“张某粗鄙,见笑了。”
皇上摇了摇头说,眼神绕了这武举进来的三人一周,说:“行军之人,不兴这些繁文缛节。以后,我大华的江山社稷的稳定,百姓的安居乐业还要倚仗各位。”
三人站起,拱手说:“谢皇上厚爱,我等惭愧。”
皇上见贺君依然戴着轻铁面具,说道:“贺卿,何以于此地还带面具,不以真容示之。”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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