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人闭了嘴,但人群中已经有人认出了乐无涯,纷纷交头接耳。那些表达爱意的姑娘,有一部分也面露懊恼之色。
贺君对这些闲言细语充耳不闻,翻身上了马,继续前行。路上的人群的眼神已经不在仰慕,而是充斥着质疑,还有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带着恶意的质疑。
贺君波澜无惊,玄黄却气得全身发抖,那软腿的纨绔还洋洋得意挑衅地看着他。
玄黄拔剑而出,那人看着无锋的浩然,不屑地嗤笑出声。玄黄举起浩然,就要向那人砍去。背后却传来贺君的声音:“黄玄,住手!”玄黄的浩然停在那人天灵盖一寸的地方。那人,更是洋洋得意,颇有点你有种打死我的无赖相。
玄黄气得抱剑拂袖而去,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终是不放心,又在屋檐上偷偷地跟着贺君。
贺君的背影在人群之中显得单薄,疏离,玄黄的心就刺痛了一下,曾经贺家芝兰玉树的大公子可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居精舍,美婢侍之,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贺君一行人在长安城游于一周,终是又绕回了宫中。有几个文举入仕的,甩袖而去,似乎不愿与之为伍,程煜面露同情之色,这同情其实比轻蔑更为伤人。唯有张铁目光澄澈,似一路上什么都未闻见。
一行人拜别皇帝而去,皇帝单单留下了贺君。
皇帝坐在明晃晃的龙座上,贺君目不斜视地看着足前三尺的大理石砖。
皇帝说:“贺爱卿,可是与株连三族的贺家有所渊源。”
贺君沉默不语。
皇帝说:“你不必顾忌,贺家一门皆为品性清廉,忠君爱国之人,寡人觉得此中必有冤屈。我听闻现苏丞与贺廉素有嫌隙,不知其间是否有所隐情。”
贺君答道:“臣不知。”
皇帝走下龙椅,轻拍贺君的肩膀,说:“苏丞相像一棵树,可是这棵树已经盘根错节,长势太好了些。”
贺君沉默了一阵说:“陛下,苏丞像一棵大树,不也为陛下遮阳避雨么?”
皇帝笑着说:“树是一棵好树,可惜我怕引雷暴。”
皇帝叹了口气说:“我还一直想为十年前大厦轰然倾倒的镇边大将军和贺家平反,只是苦无证据。”
皇帝瞅了瞅贺君,说:“朕乏了,贺爱卿退下吧。”
贺君走出宫门,一坛酒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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