収鞘 作者:一粒芦苇
不乘其不备,拿下他,寡人总是心绪不宁。”
贺廉叹道:“皇上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既然如此,臣无言以对。”
三日后,贺家三族在午时闹市问斩,其余之人皆沦为官奴,发配至西荒。
行刑之日,四月飘雪。
贺君看着父亲仰头长笑:“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头颅终是在斩刀下滚到一旁,一双不瞑目的大眼瞪着青天白日。
贺云胡的双腿在颤抖,却故作镇定地对着贺君眨了下眼,眼神里有一丝悲悯。
贺君看着亲族一个一个死于刀下,血流成河,不过短短半个时辰,茫茫天地,只剩他一个,他想干脆昏厥过去,但意识却无比的清楚,他脸色苍白,空空如也的胃在翻腾,一颗心沉重又缓慢地跳动着,却迟迟不能停下。
亲族曝尸闹市,无人收尸,贺君想要靠近,却被押送官兵一鞭子抽到脊柱上,他戴着脚铐,踉跄两下,顺势跪倒,向着一地横尸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磕在砂石地上,蹭破了皮。长解无意了解犯人的苦楚,只拳打脚踢,催促着他上路。
是日夜,长解将这群官奴缚于马厩,便居于客栈。
贺君靠着马厩的栏杆,迷迷糊糊地睡着,却突然感觉有人解开了他的脚铐和手上的绳子,他猛地睁开眼睛,望进一双浑浊的眼睛,眼角还有层层的褶皱。那人微笑着,露出一口保养得当的白牙,抚摸上他的脸,喃喃道:“真乃绝色。”
贺君内心一个咯噔,想要反抗,一个黑色的袋子将他严严实实地捂住,袋子里有miyao,贺君霎时人事不知。
贺君再度醒来之时,却是在一方浴池,浴池引得是温泉水,白气袅袅,浴池四角用拳头大的夜明珠照明,整个浴池都在朦胧暧昧的微光里。娇软的美人,身着轻纱,给他搓背,涂上香胰子,见着贺君白净的背部,笔挺却还略显消瘦的少年身体,长叹了一口气。
那掳走贺君的人走进浴池,娇软美人给替她宽衣解带后,款款退下。
贺君披着白袍,跪下:“在下非以色侍人之徒,望阁下宽恕,来日,在下必将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
那人置之不理,孔武有力地臂膀直接将贺君捞起,置于塌上,笑了两声说:“可我想要你现在当牛做马取悦于我。”
贺君奋力反抗,文弱的书生岂是这莽汉的对手,一袭白袍很快被扒下,跪爬地被压于塌上,贺君仿佛堕入深渊,陷入荒诞的一场噩梦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