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年轻人都笑了笑,十分默契地拒绝了:“贺城主,我们节前已经约好了除夕去下馆子,就不叨扰了。”
贺君笑了笑,想着若是自己,大过年的也不愿意跟上司在一起,便点点头答应了。
酉时,看门的大爷将大门关上,落了锁。
没过多久,就听见门被敲响了,看门的大爷只好又打开门,只见门前站着一袭青衣的女子,女子的右手还牵着撅着蹄子一脸不耐的一匹瘦马。
大爷见门前站着个俏生生的姑娘,颇为有点惊讶,说:“姑娘,来城主府上有啥事。”
薛灵柩说:“小女子是贺城主和黄公子的故交,姓薛。”
大爷正要去禀告,正好玄黄行至门前,一眼便看到了薛灵柩。
一年没见了,纵是平时情感比较淡漠的玄黄,表情淡淡,但内心深处也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欣喜。
贺君见着薛灵柩的时候正在帮老厨娘摘菜,他见薛灵柩兴致很高,但是眉宇间还是有些许疲惫,还未发话,一旁的老厨娘已经开口了:“这是打哪来的水灵姑娘啊?”
薛灵柩敬老,很乖巧地说了句:“我从江南过来的,是云胡和黄玄的故交。”
老厨娘说:“怪不得姑娘看起来如此疲倦,姑娘需要先休息一阵吧。”说完看着贺君。
贺君微一颔首,老厨娘说:“我带姑娘去客房,姑娘一定乏了,老身再给你烧桶热水,洗洗尘。”
薛灵柩虽然一路缓缓地过来,但毕竟还是路途遥远,终是疲乏,湿着头发,靠在椅子上就睡去了。睡了半个时辰,她是被老厨娘唤醒的:“薛姑娘,醒醒,除夕年夜饭还是要吃的。”
她揉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地跟着老厨娘走到正厅,一阵菜香味,使她打了个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放在圆桌中央油光闪闪的大盘鸡,她不觉咽了口唾沫。
老厨娘正要告退,贺君开口说:“姜婆婆,你去叫上陶伯,一块用年夜饭吧。”
姜婆颇有点不好意思,正要推脱,贺君又说:“姜婆婆,你看,若你们不来,这顿年夜饭就我、阿玄,灵柩三人,也太冷清了一点。大过年的,当然要热热闹闹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婆也找不到什么借口拒绝了,于是拉上了陶伯。
薛灵柩目光灼灼地盯着满桌佳肴,内心暗暗地跟自己说:“薛灵柩啊,你要克制,你已经多天吃得都是干粮了,一下吃太饱太好,五脏庙可受不住啊。”可是等开吃了之后,她就把心中的告诫忘到了爪哇国去了。
姜婆一开始有些拘谨,只敢扒拉着眼前的青瓜,薛灵柩看不下去了,直接夹了个鸡腿给她,说:“姜婆,你不要客气啊。”说完,又夹了个鸡腿给陶伯,说:“长者自是应该多吃些。”两碗黄酒下肚,姜婆才自在些,边吃边感动地说:“贺城主,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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