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竟未注意到有什么异常,只是随意地挥挥手:“下次换班的时候再说罢。”
待得两人的视线再也看不见玄黄时,玄黄开始悄悄地往山下走去。玄黄自八岁之起,就在无名之山长大,对于无名之山的小机关基本上都摸透了,倒是走得很轻松,但是他的内心却并不轻松,此番离开,不知何时能够再回这无名之山。
玄黄来到海滨边,向摆渡的船夫买了一只船,就要起航。
那船夫很是好心地劝诫道:“这位仙人,近日正值海上的风暴期,我们这些善水的船家渔夫都停工歇业,实在不敢在此时出海。仙人不若等上个十天半月?”
玄黄颔首表示谢意,但表明自己意已决,那船家知道再劝无用,只得作罢。
玄黄备好干粮淡水,正要踏上船,一人疾驰而来,阻挡了玄黄的去路,来人正是洪荒。
洪荒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说:“师兄,师父的身体已经不如往日了,现在都是在闭关调养生息,想多向上天偷得几日,你就不要让师父挂心了。这么些年来,师父待你我怎样,你是很清楚的,你怎能一再犯戒?再说华朝很快就要动荡不安、分崩离析,若是离开了此处,你在哪里还能找到一处与世无争的清净之地。”
玄黄沉默了半晌,说:“若我走了,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师父,师弟你要好好照顾师父,继承师父的毕生所学,守护好昃宿宫。而无论是纷杂乱世还是桃源之地,只有心安之处才是归宿。”
洪荒说:“师兄,你是要执意离开昃宿宫?若你现下离开了昃宿宫就相当于叛离!师父说过,我们都是命外之人,若是有人叛离昃宿宫,必当诛之。”说完,就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长剑。
玄黄看着他微微颤动的剑尖,摇摇头,踏上了帆船,回头说:“师弟,回去罢,你下不了手的。”
洪荒执剑又往前送了一点,说:“就算不愿做也得做,我不能留祸于昃宿宫。”
“你当真认为一己之力能够做改变朝代更迭么,况且我也并不想为华朝做些什么,我父亲为华朝殚精竭力,最后又是什么下场?你且回去罢,我发誓定不将昃宿宫卷入世事变迁,以致天谴。”
一阵海风吹起,船上的帆鼓起,只要解开绳子就能顺着浪潮往华朝东岸行去。
“你当真意已决?你知此去无回。”
玄黄只是微笑地点点头,倒是让洪荒愣了一下,他跟着玄黄一起长大,都不怎么见过他笑,玄黄多是一副不见悲喜的冷漠样子,出尘得很。
洪荒一剑刺下,将束缚着船只的绳子利落地砍断。
玄黄扬帆起航,微笑的嘴角渐渐抿起,眉峰也轻轻蹙起,也不知为何,自从做了那个梦以来,浩然温润的剑气居然变得凌厉起来,而他的心脏也总是突然急促的跳动,宛如心悸一般。他轻轻抚摸着浩然,却无法心平气和,倒是越发的不安与焦虑,也不知道贺君现下是什么状况。
再说洪荒,在目送着玄黄乘船消失于海边的地平线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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