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柩把小枝抱在怀中,很快小枝在疲乏和药力下睡着了,薛灵柩轻轻地让她仰躺在床上,再小心翼翼地拉好被子。
自此,薛灵柩就跟小枝在庭城,给病患开药,虽然只是缓解病情压抑蔓延,没得根治,但名声渐渐传开。
不多久,祈湛霄就亲自找上门来,表示愿意为薛灵柩提供需要的药材,希望她能够研制出真正根除疫情的药方。
而在京城的贺府,太监向贺君颁发了皇上的诏令,收了温伯打点的银钱,笑眯眯地离去了。
黄玄说:“恭喜贺兄升任京畿卫领。”
他又在贺君的耳边呢喃道:“只不过这个华朝真的是你要效忠的朝廷么?忠奸不分,是非不辨,推卸责任的能力倒是挺强的。不如我们离开京城,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处,渔樵江渚之上。”
贺君摇摇头说:“贺家跟随华朝先祖,开辟了这江山。若是奸臣当道,贺家有责匡扶正义;若是山河颠覆,贺家必跟华朝同沉沦。”
玄黄嗤笑道:“有时候我挺喜欢你的认真劲的,但有时候我真是讨厌你的愚忠,贺家早就失宠于皇帝,贺家早就成了华朝的弃子,贺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玄黄又收了笑容,说:“江山颠覆,朝代更迭,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祈湛霄此人,并非寻常之辈。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便离开了院子,往外走去。
贺君见黄玄一步一步走远,直到看不清身影,只觉得头疼,带着血腥味的回忆一下又全部涌上了神海。
父亲的头颅滚在地上,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满怀希望地看着他,说着:“君儿,一定要活下去,伺机洗刷我贺氏一门的冤屈,重振贺家门风。”
“少爷,这是云胡的使命,少爷不必难过,好好活下去,带着我的这一份,拜托了。”贺云□□热的手指拭去了他眼角的泪花。
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抱过他了,而那天,母亲紧紧地拥抱了他,在他的耳边吩咐了什么他已经不太记得,只记得母亲的眼泪滴在了他的手背上,着实从手背烫到了心间。
一阵窒息感上涌,贺君深深浅浅的呼吸了几遍,才勉励拉回心神,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点燃静心的檀香,研了一小块墨,摊开信纸,狼毫蘸墨,提笔写道:
高澄亲鉴:
我已入京,一切安好,不知君,诸事顺遂否?
今上抽调西部驻军前往南部平息内乱,西部防守薄弱。西金狼子野心,西部诸城堪忧。
西荒之城,边陲之城也,虽非兵家战略之地,但也需留意西金动向。
西金若有异动,烦君知会;若西金袭城,洛洛氏、青芒族,可与之谋。
草率书此,祈恕不恭。
贺君书
待得墨迹干,贺君将短笺放入信封,封漆,前往驿站交给信使。
黄玄出了贺府,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转着,竟然转回了曾经的黄府。府邸依然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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