収鞘 作者:一粒芦苇
叛军终于杀到了京城。
天气很好,冬日无风无雪,甚至有艳阳。倒真像民间所说的“正义之师,必得天助。”
一条宽四十米的护城河,挡住了去路。
祁湛霄下令:“护城河的源头为蟠湖,故护城河为死水,可用沙填。”
祁湛霄手一挥,只见得后勤部队推着一车一车的沙袋走向河边。可还未到河边,□□密密麻麻地如蝗虫过境般射来。打头的士兵脚步一滞,又硬着头皮举起盾,推着车慢慢地往前走。他的脑袋被两支箭擦过,他依然带着伤缓慢地前行。但箭雨实在是太密集了,这谁顶得住啊?他被射中了太阳穴,终于往前一扑,再也起不来了。
祁湛霄皱眉,让填河的士兵着重甲,戴头盔,举滕盾。密集的箭流只能暂缓叛军填河的速度,杀伤力在盾甲的保护下减弱。
一袋一袋的沙包填向了护城河,水位渐渐升高,向两边漫去。
不过短短一天,他们就用沙袋填出了一条通道。
暮色已至,祁湛霄命军队在离河一里地外的树林驻扎,此处视线可看到护城河那边的情景,又离开了□□的射程范围。
次日,黑云压城,云梯开道,直奔墙垛。
守城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借着墙体的掩护,手中的刀枪纷纷向攻城士兵的致命处刺去,招招毙命。不少士兵从云梯上纷纷滚落,很快就铺了满地。但是,士兵们却前仆后继,视死如归。守城一方本就兵力薄弱,又见得叛军无惧生死,势如破竹,渐渐也带了三分怯意。
守城一方一露怯,攻城一方就抓住这弱点更加玩命地攻击。
土灰色的墙垛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墙垛上渐渐布满了守方和攻方的尸体,他们生前生死相对,死后倒是依偎在一起了。
攻城士兵渐渐占据了墙垛,并取了长梯向下爬去。可是爬到低处,才发现墙下是战壕,战壕有十米宽,而且里面布满了尖锐的兵器。
先下去的士兵,贴墙移步,打开了第一道城门。
大军纷纷涌入,就算是有沟壕也无法阻止他们的前进。
他们又将梯子横放,小心翼翼地往对面走去,内城的城门就在眼前。
而箭楼又开始猛烈地放箭,阻挠他们的前行。
一不小心,有士兵踩空,就掉入在战壕里,只听一声惨叫,就见他被扎成了刺猬。正在梯子上的士兵顿时颤抖起来,越发小心。可下有尖矛,前有弓箭,就算是再小心,也有不少战士倒了下去,献出了他们年轻的生命。
祁湛霄的军队终于到达了城门口,但此时他的军队也牺牲了四分之一的士兵,可谓代价惨烈。
